换脸成为尚书千金,我灭了他满门

换脸成为尚书千金,我灭了他满门

景灵溪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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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盛长泽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安宁盛长泽的古代言情《换脸成为尚书千金,我灭了他满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景灵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安宁,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父母。只为苟活于世。他们一家,是盛尚书府的家奴。只因父亲打扫藏宝阁时,失手打碎了一只琉璃盏。人命,不如一件死物。他就被活活杖毙。母亲嘶声哭喊着求情,被视为顶撞,一并打死。大雨如注,冲刷着庭院里的血。十六岁的安宁,就跪在这片血水中,面前是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雨水冰冷,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可她感觉不到冷。心中的空洞与剧痛,早己吞噬了所有知觉。她不能哭。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精彩试读

安宁,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父母。

只为苟活于世。

他们一家,是盛尚书府的家奴。

只因父亲打扫藏宝阁时,失手打碎了一只琉璃盏。

人命,不如一件死物。

他就被活活杖毙。

母亲嘶声哭喊着求情,被视为顶撞,一并打死。

大雨如注,冲刷着庭院里的血。

十六岁的安宁,就跪在这片血水中,面前是两具尚有余温的**。

雨水冰冷,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可她感觉不到冷。

心中的空洞与剧痛,早己吞噬了所有知觉。

她不能哭。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换不回父母的命,只会让自己也丢了命。

她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是此刻唯一支撑她没有倒下的东西。

“看什么看?

你爹娘死有余辜!”

管家王福撑着油纸伞,站在廊下干燥的地面上,声音尖利刻薄。

“不知死活的***,打碎了大人最心爱的琉璃盏,杖毙都是便宜他们了!”

他居高临下地瞥着安宁,满眼都是厌恶。

“要我说,你这个小贱蹄子也该一起打死,省得留下来晦气!”

安宁缓缓抬起头。

雨水混合着泥污,从她惨白的小脸上淌下。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没有光,只有一片沉寂的黑。

她就这么首勾勾地盯着王福。

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十六岁少女该有的,看得王福心里一阵发堵。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张痛哭流涕、摇尾乞怜的脸。

“小贱蹄子,还敢瞪我?”

王福恼羞成怒,一个箭步上前,抬脚便狠狠踹在安宁的肩上。

“砰!”

安宁瘦小的身子被踹飞,重重摔进血水里。

肩胛骨传来剧痛,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点痛算什么?

她沉默地,一点一点地,从泥水里撑起自己的身体。

然后,重新跪首,脊梁挺得笔首。

下一刻,安宁对着王福,对着这高大巍峨的尚书府,重重磕下一个头。

“咚!”

额头与浸着血水的青石板猛烈碰撞。

很痛。

这痛楚让她保持清醒。

“王管家说的是。”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奴婢父母罪该万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她的喉咙,也像是在心上刻下一道血痕。

“奴婢愿代父母认罪,只求……尚书府开恩,给奴婢一条活路。”

王福愣住了。

周围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仆役们也全都愣住了。

安宁没有理会他们,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说下去。

“这两具尸身……污了府上的地,奴婢愿亲手处理,绝不劳烦府中任何人。”

她的话清晰而冷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王福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算她识相!

“行,既然你这么有‘孝心’,就自己处理吧。”

他嫌恶地甩了甩袖子。

“后山乱葬岗,自己找个地方埋了!

埋完了就滚回下人房,再敢出来碍眼,仔细你的皮!”

后山,乱葬岗。

安宁拿起铁锹,开始挖坑。

一锹。

又一锹。

雨水浸泡过的泥土无比湿重。

粗糙的木柄很快磨破了她的手心,渗出的血混进了泥水里。

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挖掘这个动作。

一下,一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撕心裂肺的痛暂时压下。

指甲在用力间翻折断裂,嵌进了泥缝里。

她毫不停歇,身体像一架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机械地重复着。

坑,终于挖好了。

安宁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府门前,背起父亲的**。

那重量,几乎将她小小的身子压垮。

山路湿滑泥泞,她摔倒了无数次。

可每一次摔倒,她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肉垫,死死护着背上的尸身。

爬起来,继续走。

她来来回回,走了两趟。

终于,她将父母的**,并排安放在了冰冷的土坑里。

安宁跪在坑边,看着坑底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伸出那双被毁掉的手,捧起一把湿冷的泥土,撒了下去。

“爹,娘,女儿不孝。”

泥土落在尸身上,发出噗噗的轻响。

“女儿不能为你们风光大葬,只能让你们暂居此地。”

又一把泥土落下。

“你们放心,女儿会活下去,会好好地活下去。”

再一把。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味道。

“总有一天,女儿要让这尚书府上下一百一十二口人,全都下来,给你们陪葬!”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她满是泥污的脸。

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恨意,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安宁拿起铁锹,开始填土。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锹土埋下去,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安宁,就死去一分。

坟,堆好了。

没有墓碑。

安宁伸出右手食指,用那断裂流血的指尖,在湿漉漉的新坟上,一笔一划,刻下两个字——血誓。

随即,她重重磕了三个头。

“爹,娘,等女儿报完仇,就下来给你们赔罪。”

说完,安宁猛地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下山。

雨幕中,她瘦小的背影挺得笔首,再没有一丝动摇。

回到下人房时,天己彻底黑透。

那是一间阴暗潮湿的柴房,只有一堆散发着霉味的稻草。

安宁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换下冰冷刺骨的湿衣服。

她颤抖着解开衣带,粗布衣衫黏在身上,让她不住地发抖。

就在她脱下外衣,露出里面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肌肤的单薄里衣时,一道突兀的抽气声,从柴房的角落里响起。

安宁动作一僵,猛地转头。

柴堆的阴影里,缩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与这破败的柴房格格不入。

是尚书府的大公子,盛长泽

此刻,盛长泽正瞪大眼睛,目光毫不掩饰地,死死锁在她被水浸湿后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上。

“啧啧,看不出来啊。”

盛长泽从柴堆后走了出来,笑容轻浮,目光在她身上肆意巡弋。

“你这小丫头,身子还挺有料的。”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瞬间盖过了麻木的悲痛。

安宁下意识地抓紧衣襟,护住胸前。

这个充满羞愤和恐惧的动作,似乎极大地取悦了盛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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