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九阳:天脉传奇

九阴九阳:天脉传奇

字里藏金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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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默舟,江无涯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九阴九阳:天脉传奇》是大神“字里藏金”的代表作,叶默舟江无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暮春。,盘踞在中原腹地。晨雾似乳白色的轻纱,漫过太室山巅的苍松翠柏,又顺着陡峭的崖壁缓缓流淌,将少室山脚下的登封城裹进一片朦胧里。待到日头初升,雾霭渐散,整座城池便被一股浓郁的酒香浸透——街角巷尾的酒肆早早开了门,幌子上的“杜康杏花村”字样被风扯得猎猎作响,穿粗布短打的店小二们忙前忙后,手脚麻利地擦拭着桌椅,眼角却时不时瞟向城南的方向。“该来了,该来了……”南街口“醉仙居”的店小二阿福踮着脚尖,...

精彩试读


,比竹叶摩擦的轻响要早一瞬抵达耳畔。那啸声尖锐刺耳,裹挟着淬毒的寒意,划破了后山竹林的静谧。,玄色身影如陀螺般急旋出半尺。弩箭擦着他的肩胛飞过,箭尖带着幽蓝的光,“笃”地一声深深钉进前方的竹干里,箭羽兀自嗡嗡震颤,尾端的红缨还在微微晃动,像是在嘲讽这落空的一击。“嗤——”,藏在古树后的黑影已如狸猫般扑出。这人穿着灰布短打,身形佝偻,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淬了毒般的眼睛,阴鸷狠戾。他手中短刀反握,刀身窄而薄,闪烁着寒芒,直刺叶默舟腰侧的章门穴——那是人身死穴之一,一旦被刺中,顷刻间便会气绝。,快、狠、准,招招不离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哨,只求一击毙命。。他左脚尖在竹根处轻轻一点,身形陡然拔高半尺,恰好避过那势在必得的短刀。与此同时,他右手如铁钳般探出,中指与食指并拢如剑,指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这招“锁喉指”本是少林擒拿绝技,讲究的是借力打力,点到即止,却被他略一改动,指力刁钻狠辣,竟多了几分血煞门的阴毒诡*,专挑对手腕骨的薄弱处发力。“呃!”蒙面人疼得闷哼一声,手腕被捏得咯咯作响,骨骼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他手中的短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弹起几寸高,又重重砸在铺满竹叶的地面上。。他手腕被制,竟毫不退缩,另一只手猛地扬开,三枚透骨钉夹着破空声,直直射向叶默舟的面门!这三枚透骨钉打磨得极为锋利,尖端同样淬了剧毒,钉身刻着螺旋纹路,一旦入肉,便能旋转着钻进骨骼,神仙难救。
这是要同归于尽的打法!

叶默舟眼神一凛,瞳孔骤然收缩。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玄色衣袖翻飞如蝶翼,正是少林绝学“流云袖”的手法,只是被他融入了血煞门的鬼魅身法,袖风一卷,便将三枚透骨钉稳稳卷在袖中,半点没伤到自已。右手顺势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蒙面人手腕应声而断,骨头碴子刺破皮肉,惨白的骨尖露在外面,看着触目惊心。

“说,谁派你来的?”叶默舟的声音沉得像山涧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他指尖微微用力,蒙面人断臂处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来,疼得对方浑身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

蒙面人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硬是不肯吐出一个字。忽然,他嘴角溢出黑血,那黑血黏稠腥臭,顺着下巴滴落在竹叶上,竟将翠绿的竹叶蚀出一个个**。

叶默舟心中一紧,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已然气绝——这杀手竟是在牙缝里藏了剧毒,一旦被擒,便立刻咬碎毒囊自尽,端的是狠辣决绝。

竹林深处传来几声轻微的异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又像是衣袂擦过竹叶的轻响,随即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是有人在快速撤离。

叶默舟没有去追。他知道,这些杀手向来狡兔三窟,贸然追击只会落入陷阱。他蹲下身,翻查蒙面人怀中,除了几两碎银和半张绘制着嵩山地形的草图,再无他物。但那草图用油布制成,防水防潮,上面用墨线勾勒出嵩山的山川地势,试剑台和后山竹林都被用朱砂做了醒目的标记,尤其竹林这片区域,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十字中心,正是这片竹林的深处。

“难道是冲着我来的?”他指尖摩挲着草图边缘粗糙的纹路,眸色渐深。这草图上的标记如此精准,显然是有人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血煞门的人刚走,就有人动手,会是江无涯的后手?还是……另有其人?

他想起方才在试剑台上,玄慈大师那探究的眼神,看似慈祥,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武当掌门冲虚道长捋着长须,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辨认什么;还有那些藏在人群里、一闪而过的阴鸷视线,如同毒蛇般,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这嵩山论剑,看似是五大派牵头的武林盛会,实则暗流涌动,每个人都揣着自已的心思,每个人都像是藏着秘密。

一阵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带着几分凉意。叶默舟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不是那种凛冽的杀气,而是一种很轻很柔的呼吸声,像怕惊扰了林间的飞鸟似的,小心翼翼。

他缓缓转身,铁剑依旧握在手中,眼神警惕。

南宫雪站在三丈外的竹林里,月白裙裾被竹叶染上了点翠色,裙摆上还沾着几片细碎的竹叶。她手里还捏着那柄玉骨折扇,扇面半开半合,遮住了半张脸颊。见他看来,她脸颊倏地一红,下意识地将折扇往身后藏了藏,指尖微微蜷缩。

“我……我路过。”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像林间的莺啼,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地上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担忧,“这里发生了什么?”

“遇到点麻烦。”叶默舟站起身,顺手用脚将蒙面人的**踢到竹林深处的阴影里,免得被人撞见徒增事端。他看着南宫雪,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姑娘还是早些回试剑台,后山不安全。”

南宫雪却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她弯腰捡起一片沾了血迹的竹叶,那血迹是方才叶默舟避箭时,被箭尾扫到肩胛留下的,虽不深,却已渗出了些暗红的血珠,将竹叶染得殷红。

“你的伤……”她抬头看向他的肩胛,眼里的担忧更浓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无妨。”叶默舟下意识地按住肩胛,那里传来一阵刺痛,提醒着他,这江湖远比藏经阁的经卷要锋利得多,也凶险得多。藏经阁里的文字,最多是晦涩难懂,而江湖里的人心,却能**不见血。

南宫雪却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白瓷瓶,递到他面前。瓷瓶玲珑剔透,上面用粉色的颜料描着几朵淡粉色的菡萏,与她扇面上的图案如出一辙,瓶塞用红绸包裹着,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峨眉的‘金疮药’,止血很快,还能防感染。”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瓷瓶的姿势很轻,生怕吓到他似的。

叶默舟看着那瓷瓶,心头猛地一颤,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忽然想起八年前,也是在少林寺,那时他还是“了尘”,是个默默无闻的洒扫僧。

那天他奉玄慈大师的命,去山下采买灯油,在途中撞见几只恶狼围着个穿月白裙的小姑娘,正要攻击。小姑娘看着柔弱,用惊恐的眼神瞪着恶狼。他没多想,上前用扁担打跑了恶狼。小姑娘红着眼眶,从包袱里掏出一块用红线缠好的桂花糕,塞到他手里,声音软糯地说:“谢谢你,小师父。”

那块桂花糕,他藏在藏经阁的角落,直到发霉都没舍得吃。后来他才知道,那小姑娘是峨眉掌门无尘师太的亲传弟子,名叫南宫雪。

“多谢。”叶默舟接过瓷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南宫雪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她转身就想走,却又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她转过身,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我师父说,这次论剑不简单。除了血煞门,幽冥教的人也混进了嵩山,他们行事诡秘,专门暗中伤人。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有人在找一本叫《九阴九阳天书》的东西,说线索就在少林。”

《九阴九阳天书》?

叶默舟心中巨震,握着瓷瓶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只知自已身上有半本《易筋经》和《九阴真经》残页,却从未听过这“天书”的名号。难道这两本秘籍,与那所谓的天书有关?

“你知道这天书?”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南宫雪摇摇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只是偶然听到师父和几位长老议论。他们说,这天书是百年前一位奇人所著,里面藏着‘破境’的秘密,能让武者突破先天境界,达到传说中的‘天人合一’之境。”

先天境界,已是江湖武者毕生追求的巅峰。像玄慈大师和冲虚道长那样的顶尖高手,浸淫武道数十年,也不过是半步先天,卡在瓶颈处寸步难行。若真有能突破的方法,难怪会引来整个江湖的觊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多谢告知。”叶默舟将瓷瓶揣进怀里,掌心传来瓷瓶的温润触感,让他紧绷的心弦微微松了松。他看着南宫雪,认真地说:“姑娘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南宫雪点点头,提着裙摆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像是鼓足了勇气般说:“我住在山脚下的‘迎仙客栈’,若……若你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小鹿,快步消失在竹林尽头,月白的身影被竹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渐渐隐没在绿意之中。

叶默舟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手里捏着那枚白瓷瓶,忽然觉得肩胛的伤口好像不那么疼了。他打开瓶塞,倒出一点金疮药,那药呈淡**,散发着浓郁的草药香。他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刺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他没有回试剑台。既然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他索性反其道而行,将计就计。他循着那半张草图上的朱砂十字,往竹林更深处走去。草图上的标记,似乎指向竹林尽头的一处断崖——那里,正是少林历代高僧圆寂的“坐化洞”,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只有守寺僧会定期前去打扫。

半个时辰后,断崖边。

风比竹林里更烈,呼啸着刮过崖壁,吹得人衣袂翻飞,猎猎作响。坐化洞藏在崖壁的凹陷处,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藤蔓上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隐蔽的洞口。

叶默舟拨开藤蔓,一股混杂着檀香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内不算深,约莫三丈见方,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皆是少林的禅语,历经岁月侵蚀,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不清。角落里堆着些腐朽的**,**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半开的紫檀木盒。木盒的边角已经磨损,露出里面的木质,盒盖上刻着一个“禅”字,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他走上前,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木盒里的东西——不是什么武林秘籍,也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半截断裂的青铜令牌。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颜色青黑,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天”字,字的周围还刻着些云纹图案,只是年代太过久远,早已看不清细节。

“这是什么?”叶默舟皱起眉头,伸手想去拿那令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令牌的瞬间,洞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那笑声阴鸷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叶默舟,果然是你。”

江无涯的声音!

叶默舟猛地转身,铁剑瞬间出鞘,剑尖直指洞口。只见江无涯带着四个血煞门高手堵在洞口,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柄血色弯刀,刀身上沾着未干的血迹,眼神不善。江无涯的左肩还缠着绷带,绷带上渗着暗红的血,显然是方才的伤还未痊愈。

“你果然知道坐化洞的秘密。”江无涯缓步走进来,猩红长袍在昏暗的洞里像团跳动的火焰,格外刺眼。他看着石台上的青铜令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老东西死前,果然把天书的线索给了你!”

“我不知道什么天书。”叶默舟握紧了腰间的铁剑,剑尖斜指地面,眼神冷冽如冰,“这令牌,你认识?”

江无涯的目光死死盯着石台上的青铜令牌,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至宝:“天机阁的‘问天令’!原来线索在这里!”他看向叶默舟,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把令牌交出来,再把《九阴真经》残页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天机阁,是百年前纵横江湖的神秘组织,行事莫测,势力庞大,后来却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只留下一些传说。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看到天机阁的令牌。

“凭你?”叶默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知道,江无涯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就算自已交出令牌和秘籍,他也绝不会放过自已。

“凭我身后这四位长老。”江无涯拍了拍手,语气得意。他身后的四个高手立刻呈扇形散开,将叶默舟围在中央。这四人皆是血煞门的顶尖高手,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他们可是练了‘血煞四合阵’,四人联手,就算是玄慈来了,也未必能讨到好。”

四个长老同时运气,周身泛起淡淡的血雾,血雾中夹杂着一股腥臭之气。这是血煞门的邪功,以精血催力,威力极大,但对自身损伤也重,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动用。

叶默舟深吸一口气,左手悄然按在胸口——那里,《易筋经》的残页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烫。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唯有拼死一战。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缓缓拔出铁剑,剑身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尖斜指地面,眼神冷得像断崖下的寒冰。

江无涯狞笑着后退一步,躲在四位长老身后,生怕被误伤:“动手!杀了他,令牌和秘籍都是我们的!”

四位长老同时扑上,四柄血色弯刀在空中划出四道血色弧线,刀风呼啸,带着蚀骨的寒意,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罩向叶默舟周身大穴。这“血煞四合阵”果然厉害,四人的刀法看似各自为战,实则相互配合,刀网层层叠叠,没有丝毫破绽。

铁剑与弯刀相撞的脆响,在狭小的坐化洞里回荡,刺耳至极。叶默舟的身影在刀网中穿梭,时而如猛虎下山,铁剑横扫,刚猛凌厉,带着少林武学的厚重;时而如灵蛇游走,身形飘忽,诡异难测,带着血煞门的鬼魅身法——那是少林外功与血煞门步法的完美结合,看得江无涯又惊又怒。

“没想到你竟将正邪武功融到了这种地步!”江无涯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他自幼修炼血煞门武功,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而叶默舟竟能将正邪武功融会贯通,这让他如何不恨?“可惜,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瓷瓶,猛地往地上一摔。瓷瓶碎裂,瓶中立刻涌出浓烈的黑雾,黑雾中带着刺鼻的气味,闻之欲呕。

“是‘化功散’!”叶默舟心中一凛,脸色大变。这化功散是血煞门的独门毒药,能暂时废掉武者的内力,阴险至极。一旦吸入过多,就算是先天高手,也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他屏住呼吸,脚尖一点,身形猛地拔高,踩着洞顶的石笋避开黑雾。但四位长老早已料到他有此招,四柄弯刀同时上撩,刀风割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取他小腹的丹田穴!丹田乃武者根本,一旦被破,便会武功尽失。

千钧一发之际,叶默舟忽然想起《易筋经》残页上的一句话:“气沉丹田,血走逆行,可破万法。”

他不及细想,强行逆转内力。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直冲头顶,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瞬间一片血红。但与此同时,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暴涨了数倍,铁剑横扫,竟带着龙吟般的嗡鸣,剑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接连响起。四位长老的弯刀竟被他一剑震飞,刀身弯曲变形,每个人胸口都多了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涌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袍。四人踉跄着后退,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大口鲜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江无涯脸色大变,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破得了血煞四合阵?!”

叶默舟落地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强行逆转内力的代价极大,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经脉受损,气血翻涌。但他没有停下,铁剑直指江无涯,眼神锐利如剑:“还有你。”

江无涯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没想到叶默舟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看了眼石台上的青铜令牌,又看了眼杀气腾腾的叶默舟,权衡利弊之下,忽然咬了咬牙,转身就跑:“撤!快撤!”

血煞门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消失在断崖边,只留下四道重伤的身影和满地的狼藉。

叶默舟拄着铁剑,大口喘着气,胸口的灼痛感越来越烈,眼前阵阵发黑。他走到石台前,拿起那半截青铜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天”字虽然模糊,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威严。

“天机阁……问天令……”他喃喃自语,忽然想起南宫雪的话,“幽冥教也来了……”

看来,这嵩山论剑,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掀起。

他将令牌揣进怀里,刚走出坐化洞,就看到远处山道上,一群身穿黑衣、蒙着面的人正往这边赶来。这群人步伐整齐,动作划一,带着浓烈的肃杀之气,人数足有二十余人。

不是血煞门的人。

他们的腰间,都挂着枚银色的骷髅头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幽”字。

“幽冥教!”叶默舟眼神一凝,握紧了手中的铁剑,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此刻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幽冥教行事狠辣,比血煞门有过之而无不及,是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邪派组织。

这一次,来的人,比江无涯带来的,要多得多。

断崖边的风更急了,吹得崖下的云雾翻涌,像极了即将来临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叶默舟望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群,深吸一口气,铁剑横在胸前,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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