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1:这辈子不当打工人

重生01:这辈子不当打工人

提灯看灯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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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贺鹏 主角
fanqie 来源

《重生01:这辈子不当打工人》男女主角程远贺鹏,是小说写手提灯看灯所写。精彩内容:2025年,深城,科兴科技园,A栋,32楼。凌晨三点。程远的意识己经有些模糊。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泡面汤底混合的酸腐气息。他的心脏在不规律地狂跳,像一台失控的鼓风机,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左胸的钝痛。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己经变成了扭曲的符咒,一个字也看不清。“程哥,顶住啊!明天演示的最终版,就靠你了!”“老板说了,这个项目拿下,年底给你包个大的!”同事的声音仿佛从水底传来,...

精彩试读

2025年,深城,科兴科技园,A栋,32楼。

凌晨三点。

程远的意识己经有些模糊。

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泡面汤底混合的酸腐气息。

他的心脏在不规律地狂跳,像一台失控的鼓风机,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左胸的钝痛。

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己经变成了扭曲的符咒,一个字也看不清。

“程哥,顶住啊!

明天演示的最终版,就靠你了!”

“老板说了,这个项目拿下,年底给你包个大的!”

同事的声音仿佛从水底传来,空洞而遥远。

程远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46岁了,大厂中层技术主管,别人眼里的“卷王”,年薪百万。

但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个背锅侠。

这个项目从立项开始就是个坑,现在失败了,老板需要一个“体面”的牺牲品。

他就是那个牺牲品。

“顶住...”程远喃喃自语。

他顶不住了。

为了这个项目,他己经连着通宵了两个月。

他想伸手去拿桌上的保温杯,里面是喝剩的冰美式。

“砰。”

胸口传来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巨锤砸碎。

剧痛袭来。

程远猛地前倾,一头栽倒在键盘上,压下了一长串无意义的“vvvvvvv”。

世界陷入黑暗。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没有想那个该死的项目,也没有想那笔可笑的年终奖。

他想到了两张脸。

一张是父母布满皱纹、在葬礼上显得无比安详的脸。

另一张,是二十多年前,在大学图书馆里,扎着马尾、清冷又专注的脸。

子欲养而亲不待。

言未出口身己死。

……痛。

不是胸口的剧痛,而是后脑勺的钝痛。

像是宿醉后被人打了一闷棍。

程远猛地睁开眼。

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映入眼帘的,是泛黄的、布满霉斑的屋顶,和一台吱呀作响的吊扇。

“嗡...嗡...嗡...”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廉价香皂的气息钻入鼻孔。

“我...没死?”

程远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猛,牵扯到了僵硬的脖子,但他毫不在意。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没有46岁中年人臃肿的肚腩,没有常年加班导致的虚胖。

取而代之的,是22岁青年虽然瘦弱、但充满弹性的肌肉。

他再看自己的手。

那双布满键盘手老茧和轻微老年斑的手不见了。

这是一双骨节分明、皮肤光滑的年轻人的手!

“这...这是...”程远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

墙皮脱落,衣物随意搭在椅背上。

角落的电脑桌上,放着一台笨重的、屏幕微微发黄的“大**”CRT显示器。

显示器旁边,插着一个“小灵通”的充电器。

程远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疯了一样冲到电脑桌前。

桌上,放着一面脏兮兮的小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苍白,消瘦,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但那双眼睛,清澈又迷茫。

——那是22岁的程远

“我...我...”他的目光猛地转向墙上。

墙上挂着一本翻开的日历。

上面用红色的宋体字,清晰地印着:2001年 7月 5日。

“2001年...”程远伸出手,颤抖着**那张日历。

纸张的触感无比真实。

他不是在做梦。

他死在2025年的办公桌上。

他...重生了!

他回到了24年前,回到了2001年的夏天,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这一年,他22岁,刚刚大学毕业。

这一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全球IT行业进入寒冬。

他引以为傲的计算机专业,成了“毕业即失业”的代名词。

他记得,接下来的三个月,他都找不到工作,窝在这个月租300块的出租屋里,每天靠泡面度日,几乎陷入绝望。

“2001年...7月5日...”程远反复咀嚼着这个日期。

突然,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没有为重生而狂喜。

也没有为获得新生而呐喊。

他只是站在原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2001年...”他猛地蹲下身,将脸深深埋进双臂。

“呜...呜呜...”压抑的呜咽声,从这个22岁的青年喉咙里发出。

但哭泣的,却是那个46岁的、满心遗憾的灵魂。

他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

因为他想起来了。

2001年...爸!

妈!

在2001年,他们都还健在!

他的父亲,那个沉默寡言、爱抽烟的老头,还没在2015年因为突发脑溢血而倒下!

他的母亲,那个刀子嘴豆腐心、总嫌他乱花钱的老**,还没在2018年因为常年劳累和糖尿病并发症而离世!

前世。

他总是在电话里说:“妈,我忙。”

“爸,我这个项目很关键,下个月...下个月一定回去。”

“我给你们打钱了,想吃什么自己买点...”他以为他抓住了事业,抓住了未来。

首到他站在父母的墓碑前,他才明白,他丢掉的是整个世界。

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是他46年人生中,最大、最深、最无法饶恕的遗憾!

而现在...老天爷给了他一个重来的机会!

“爸...妈...”程远猛地站起身,擦干眼泪。

他疯了一样在身上摸索,在枕头下翻找。

终于,他找到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张薄薄的IC卡。

“电话!

电话!”

他抓起IC卡,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赤着脚就冲出了房门。

“砰!”

他撞开老旧的木门,冲下狭窄、昏暗的楼梯。

程远

你这个月房租什么时候交!

又死哪去!”

房东的怒骂声从身后传来。

程远充耳不闻。

他冲出**楼,跑到街角那个落满灰尘的公共电话亭。

他的手抖得厉害,IC卡试了好几次才**卡槽。

“嘀——”他凭借着灵魂深处的记忆,按下了那个他己经刻骨铭心的号码。

“嘟...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像是在拷打他的灵魂。

“咔哒。”

电话被接通了。

“喂?

哪位啊?”

一个熟悉、健康、甚至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妈妈!

程远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喂?

说话啊!

不说话我挂了!”

妈**声音提高了几分。

“妈...”程远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他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远?

是你吗?”

妈**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你这孩子,怎么了?

声音怎么跟哭了一样?”

“我...我...”程远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

“我...我想家了。”

他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傻孩子,这才刚毕业几天就想家了?”

妈妈在那头笑骂道,“是不是没钱了?

我跟**下午去给你汇点...不是!

不是钱的事!”

程远急忙打断她,“我...我就...就是想你们了。”

“爸呢?

爸在家吗?”

“**还能在哪,看他的《新闻联播》呢!”

妈妈在那头喊,“老程!

你儿子!

找你!”

“啥事?”

听筒里传来父亲含混不清的、中气十足的抱怨声。

“没事...” 程远抓着电话线,指节发白。

他听着父母熟悉的声音,贪婪地呼**。

活着。

他们都还活着。

都还健康。

“妈,爸。”

程远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你们听着,从今天开始,不要再不舍得花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家里的活别干了,请人...不,我过几天就回去。”

“还有,爸,你那烟...少抽点。”

“我...我会给家里寄钱,很多很多钱。”

电话那头,父母被儿子这通没头没脑的话搞懵了。

“这孩子,说胡话呢?”

程远没有再解释。

他挂断了电话,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任由眼泪滑落。

2001年的七月,阳光毒辣,蝉鸣刺耳。

46岁的灵魂,站在22岁的身体里,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旧时代。

他握紧了拳头。

弥补遗憾。

这是他重活一世,唯一的目标!

父母。

还有...。

程远想起了那张清冷的脸。

2001年,她也才刚毕业,在本地银行实习!

一切,都还来得及!

程远掏了掏口袋。

IC卡里还剩几块钱,身上所有的现金...三张十块的,两张一块的,还有五个一毛的硬币。

总共只有32块5毛。

程远看着手心的钱,笑了。

22岁,一无所有,身负巨债——欠房东的房租。

但他的脑子里,装着未来20多年的财富密码!

“2001年...”程远眯起眼睛,看向街对面的“飞宇网吧”。

震耳欲聋的**枪战声,和《血色传奇》的“屠龙宝刀,点击就送”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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