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统是猪队友

我的系统是猪队友

吃不饱的锦鲤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20 总点击
张铁,刁漫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的系统是猪队友》是吃不饱的锦鲤的小说。内容精选:刁漫觉得今天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几个小时前,她还在窗明几净的写字楼里,听着HR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宣布她因“公司架构优化”被“毕业”了。补偿金?有,但不多,刚好够她付完下季度房租后喝一个月西北风。二十八岁,互联网大厂运营,卷了五年,没卷上管理层,反而卷入了裁员名单。理由冠冕堂皇,但她心里门儿清,无非是上个月那个坑爹项目出了问题,需要个背锅的,而她这个“老实人”不幸入选。她抱着塞满了杂...

精彩试读

刁漫觉得今天真是倒霉**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窗明几净的写字楼里,听着HR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宣布她因“公司架构优化”被“毕业”了。

补偿金?

有,但不多,刚好够她付完下季度房租后喝一个月西北风。

二十八岁,互联网大厂运营,卷了五年,没卷上管理层,反而卷入了裁员名单。

理由冠冕堂皇,但她心里门儿清,无非是上个月那个**项目出了问题,需要个背锅的,而她这个“老实人”不幸入选。

她抱着塞满了杂物的纸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五味杂陈。

倒没有太多愤怒,更多的是荒谬和一种……终于解脱了的空虚感。

“也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她习惯性地用夸张的自言自语驱散阴霾,顺手从纸箱里摸出那个离职时鬼使神差从工位上顺走的、丑得有点萌的针织玩偶——一只线条歪歪扭扭,看不出是猪是狗的小东西。

她戳了戳它唯一的黑纽扣眼睛,“以后就咱俩相依为命了,叫你……‘刁难’好了,专克我老板那种刁民。”

话音刚落,一阵极其刺耳的刹车声猛地炸响!

刁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方撞来,天旋地转,手中的纸箱飞了出去,里面的马克杯、文件、还有那个丑玩偶“刁难”,在空中划出散乱的弧线。

剧痛传来的最后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念头竟然是:“靠,老娘刚领的补偿金还没花……”……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意识开始凝聚。

刁漫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狭窄、潮湿的木头箱子里,浑身酸痛,尤其是额头,**辣地疼。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低矮、破旧的木质屋顶,蛛网在角落肆意蔓延。

一股混合着霉味、草药味和……某种不可言说气味的复杂味道钻入鼻腔。

“这是……哪儿?”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零碎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一个同样叫刁漫的少女,十五六岁年纪,是青岚宗外门最底层的杂役弟子,资质低劣到令人发指,入门三年未能引气入体。

因为性格怯懦,成了众人欺辱的对象。

这次,是被几个外门弟子抢走了本月仅有的三块下品灵石,推搡间头撞到了石阶上,一命呜呼。

然后……她就来了。

穿越?

这么时髦且倒霉的事情也能轮到我?

刁漫嘴角抽搐,感觉比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还要魔幻现实**。

“嘶——”额角的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摸了摸,粗糙的布条潦草地包扎着,血迹己经干涸。

就在她对着这糟糕透顶的开局无语凝噎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适配灵魂波动……正在绑定……环境扫描……确认坐标:玄黄界,东域,青岚宗。

能量等级:低魔(未激活)。

宿主状态:重伤,虚弱,资质:混沌废体(极劣)。

符合“救世主培养系统”紧急启动标准。

绑定成功!

救世主?

培养?

我?

刁漫愣住了,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网文诚不我欺!

金手指!

这是标配金手指啊!

“系统?”

她小心翼翼地在心里呼唤。

在。

电子音回应得很快。

“你有什么功能?

新手大礼包呢?

先来个洗髓伐毛丹,再传我一套绝世神功!”

刁漫瞬间把被裁的郁闷抛到脑后,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本系统为“拜师学艺”系统,旨在通过拜师正邪两道顶尖强者,汲取知识,融会贯通,培养宿主成为平衡世界的关键。

新手任务发布:拜外门杂役管事“张铁”为师。

任务奖励:基础引气丹x1,下品灵石x5。

失败惩罚:无。

(系统备注:宿主当前状态,无法承受任何额外惩罚。

刁漫:“……”拜师?

还是拜那个克扣杂役份例、长得像颗风干核桃的张铁为师?

这系统是不是对“救世主”和“顶尖强者”有什么误解?

还有这奖励,寒酸得让她想起资本家画的大饼。

“那个……系统大哥,能不能商量一下,换个任务?

或者预支点奖励?

你看我这都快挂了……”刁漫试图讨价还价。

规则不可更改。

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系统的声音毫无转圜余地。

得,看来这是个死脑筋AI。

刁漫叹了口气,认命地试图撑起身体。

伤口又是一阵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身体的状态太差了,别说去拜师,能不能爬出这个窝棚都是问题。

绝望的情绪开始丝丝缕缕地蔓延。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快要再次昏厥过去时,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在她脑海深处响起:真是……废物。

“谁?!”

刁漫一个激灵。

那声音没有再回应。

但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推了一把,某种冰冷的、强大的意识如同潮水般漫过她的思绪。

她的视线似乎清晰了一些,身体的剧痛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不由自主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感。

她(或者说,控制着她身体的某种存在)目光扫过脏乱的地面,落在了那个跟着她一起穿越过来的丑玩偶“刁难”上。

玩偶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唯一的纽扣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极快地闪过一微不可察的光点。

“它”弯腰,捡起了玩偶,拍了拍上面的灰,塞进了怀里。

然后,步履蹒跚却目标明确地朝着窝棚外走去。

窝棚外,夕阳西下,给破败的杂役区蒙上一层残破的金色。

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杂役服、面容普通、声音有些粗哑的年轻男子正靠在一棵老树下打盹。

他是今天的守门人,名叫“阿守”。

当“刁漫”拖着身子,以一种古怪的、既虚弱又坚定的姿态从他面前经过时,阿守若有所觉地抬了抬眼皮。

那一瞬间,他似乎瞥见,这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怯懦无比的少女,眼底深处,好像掠过了一丝……极淡的,与他所知的任何情绪都不同的,冰冷的金色。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去时,只看到少女瘦弱的背影,消失在通往管事房的小路尽头。

阿守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句:“看花眼了吧……”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在刁漫的脑海中,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漠然:走吧,废物。

让我们去会会那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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