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鼓都福

这梆子，咋能让月季开花呢？"
"不是让花开，是让心开。"老头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她，"你心里憋着的事，这梆子能帮你化开。那株月季，是你心里的一团气，气顺了，花就开了。"
李桂芳心里一动。她想起老伴走后，她心里一直堵着，像塞了团棉花，喘不上气。她跳广场舞，就是为了把这团棉花跳散。可跳了三年，棉花还在，只是被她压得紧实了些。
"那……豆腐坊咋办？"她问。
"豆腐坊是我的根，"老头的眼神黯淡下来，"根没了，我这缕魂也就散了。你得帮我保住它，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这都福的念想。如今人心浮躁，需要这个。"
"我咋保啊？"李桂芳苦笑，"我就是个跳广场舞的老**，开发商要拆，我拦得住？"
"你拦得住，"老头说，"用这梆子，用梆鼓秧歌。只要人心齐了，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他还想说什么，但身影开始变淡，像是要被风吹散。
"等等，"李桂芳急道，"我咋找你？"
"敲梆子，"老头的声音越来越远，"想我的时候，敲三下……"
李桂芳猛地惊醒，天已经亮了。
她坐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那只梆子，汗津津的。窗外传来鸟叫，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梦？"她喃喃自语，但手里的梆子告诉她，不是梦。
她下床，走到桌前，拿起另一只梆子。两只梆子合在一起，轻轻一敲："梆梆！"
声音清脆，和梦里一模一样。
李桂芳深吸一口气，决定去看看那株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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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都福
月季还在。
不仅还在，而且开得更盛了。三尺高的枝条上，挤满了红的白的花朵，引来一群蜜蜂嗡嗡地飞。路过的村民都停下来看，啧啧称奇。
"桂芳姐，这花是你养的？"邻居王婶问。
"不是……是……"李桂芳不知道该怎么说，"是野生的。"
"野生的能长这么好？神了！"
李桂芳没再解释，她攥着梆子，心里乱糟糟的。那个梦，那老头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她决定试试。
上午九点，是港沟街道广场舞队的集合时间。李桂芳是领队，带着二十多个阿姨，在小区广场上跳《最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