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捕头暗恋我

奈何捕头暗恋我

修罗河的天宫抚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123 总点击
苏晓,陆衍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奈何捕头暗恋我》,讲述主角苏晓陆衍之的爱恨纠葛,作者“修罗河的天宫抚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渡口惊变------------------------------------------。。,正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朱红嫁衣衬得肤色愈发青灰——是个死人,就躺在她身侧三尺之处。“……”:这谁的恶作剧?,刚熬了个大夜做完尸检,正想补觉,结果一闭眼一睁眼,就躺在了这破木板床上?。,是硬邦邦的谷壳枕头。,是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是——“杀人啦——!”,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门板被撞得“砰”一...

精彩试读

淤青------------------------------------------,哭得撕心裂肺。,扎得在场所有人都心里发酸。王捕头别过脸去,几个衙役低头叹气,连门口的乡邻都红了眼眶。,却死死盯着周夫人的右手手腕。——新鲜的淤青,颜色青紫,边缘清晰,明显是死前不久留下的。“周夫人,”她上前一步,声音放轻,“节哀。”,只是抱着女儿的身体,哭得浑身颤抖。,伸手去扶她的胳膊:“夫人,地上凉,您先起来——”,周夫人猛地一抖,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夫人,”她看着周夫人的眼睛,“您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下意识用袖子遮住手腕:“没、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撞的……撞的?”苏晓语气温和,“撞到哪里能撞出这样的淤青?这分明是被人用力攥住手腕留下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上前一步:“周夫人,本官问你,这伤从何而来?”
周夫人张了张嘴,忽然捂着脸哭起来:“大人!大人民妇不知道!民妇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苏晓盯着她,“周夫人,您女儿死了,您手上却有伤——您若不说清楚,旁人会怎么想?”
周夫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你、你是说……不、不是我!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女儿!她是我亲生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那您手上的伤,是谁弄的?”
周夫人嘴唇颤抖,目光闪烁,忽然看向门外——
苏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门外,周员外的身影一闪而过。
苏晓心头一跳。
是他?
她想起周员外手上的抓痕,想起他闪烁其词的样子,想起他说“我没有杀她”时那古怪的语气——
难道……
“夫人,”她压低声音,“是周员外,对吗?”
周夫人浑身一震,眼泪夺眶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苏晓和陆衍之对视一眼。
夫妻俩都有伤,都不肯说——这里面,藏着什么事?
“周夫人,”陆衍之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官问你最后一遍,这伤从何而来?你若不说,便是包庇凶手,本官只能将你收监,严加审问。”
周夫人脸色煞白,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是、是……”
她嘴唇哆嗦着,眼泪流了满脸,却始终说不出那个名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怒喝:“够了!”
周员外冲了进来,一把拉起周夫人,挡在她身前,瞪着苏晓陆衍之:“大人!你们要问就问草民!别为难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晓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员外,您来得正好,”她说,“令夫人手腕上的淤青,您看到了吧?您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周员外脸色一僵,眼神闪烁:“是、是草民弄的……”
“您弄的?”陆衍之挑眉,“你怎么弄的?”
周员外咬着牙:“昨晚草民和贱内吵了几句,一时气急,攥了她一把——就是这样!草民脾气不好,经常对她动手,这有什么稀奇的!”
苏晓盯着他的眼睛:“昨晚什么时候?”
“戌时……”
“戌时周小姐还没死,”苏晓语气平静,“可您夫人手上的淤青,颜色青紫,边缘清晰——这是今早才留下的。周员外,您这谎撒得,不太高明。”
周员外脸色彻底白了。
周夫人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是民妇自己摔的!真的是民妇自己摔的!不关老爷的事!”
苏晓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妇人,在拼命维护自己的丈夫——哪怕他可能是杀女儿的凶手。
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她知道什么。
“周夫人,”苏晓蹲下身,与她平视,“我知道您害怕,知道您想保护家人。可您女儿死了,她就躺在这里,穿着嫁衣,还没出嫁就死了。您若知道什么却不说话,她死不瞑目。”
周夫人浑身颤抖,看向女儿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
“夫人,”苏晓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是谁杀了若兰?”
周夫人张了张嘴,忽然扑在女儿身上,放声大哭:“若兰!我的若兰啊!是娘对不起你!是娘害了你啊——!”
苏晓心头一震。
“夫人,您说什么?”
周夫人却只是哭,再也不肯开口。
陆衍之皱眉,挥了挥手:“先把周夫人扶下去休息。”
两个婆子上前,把哭得几乎晕厥的周夫人扶了出去。周员外跟在后面,脚步踉跄,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院子里安静下来。
苏晓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她在隐瞒什么。”她说。
“很明显,”陆衍之走到她身边,“但她不肯说。”
“不是不肯,”苏晓摇头,“是不敢。”
她看向门外周员外消失的方向:“她怕周员外。她手上的伤,是周员外今早弄的。周员外为什么要攥她的手腕?因为她发现了什么?还是她要阻止她说出什么?”
陆衍之眸光微动。
“你是说,周员外可能是凶手?”
“不,”苏晓摇头,“我还是那个判断,周员外不是直接**的凶手。但他一定知道凶手是谁,而且在包庇那个人。”
她转身走回**旁,继续验尸。
周若兰的脖颈上的掐痕,拇指在左,四指在右——凶手是左撇子,站在身后扼颈。
她翻开死者的眼皮,瞳孔散大,结膜有出血点——典型的机械性窒息死亡。
再往下,她解开死者的衣领,检查锁骨和肩部——
忽然,她动作一顿。
周若兰的锁骨下方,有一片淤青。
不是新的淤青,是几天前留下的,颜色已经开始泛黄。
苏晓仔细查看淤青的形状——
像是被人用力按住的指印。
她抬头看向陆衍之:“死者生前被人按住过,力气很大,应该是男人。”
陆衍之皱眉:“婚前被人欺辱?”
“不一定,”苏晓摇头,“这个位置,这个力度——更像是有人按住她,不让她挣扎。”
她想起周若兰指甲里的皮屑,想起她死前拼命的抓挠。
她在反抗谁?
“还有,”苏晓翻开死者的手心,“她手心有汗,指甲缝里有皮屑和血迹——她死前剧烈挣扎过,抓伤了凶手。凶手的手上,一定有伤。”
她看向陆衍之:“周员外手上有伤,但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这个院子里,还有谁手上可能有伤?”
陆衍之目光一沉,忽然开口:“王捕头。”
“在!”
“查清楚,昨夜到今天早上,都有谁进过这个院子。所有进出的人,一个一个查。”
“是!”
王捕头领命而去。
苏晓继续验尸,把周若兰的头发拨开,检查头皮——
忽然,她的手指触到一处异样。
后脑勺,有个肿块。
她仔细摸了摸,又拨开头发细看——
“这里有伤,”她说,“撞击伤,是死前不久留下的。”
她抬头看向窗户,又看向床沿,最后看向那张歪腿方桌。
“凶手扼住她的脖子时,她挣扎,后脑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她站起身,环视屋内。
床沿太低,撞不到后脑勺。
方桌的桌角,高度正好。
她走过去,蹲下查看桌角——
果然,有一处不起眼的暗红色痕迹。
“血。”她说。
陆衍之走过来,低头看去。
那处痕迹很淡,像是被人擦过,但没擦干净。
“凶手清理过现场,”苏晓说,“但他漏了这个。”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凶手从窗户进来,扼死周若兰,她的后脑撞到桌角,凶手清理了血迹,然后——
然后呢?
周若兰怎么会躺在地上?
她明明是死在桌边的,**却躺在房间中央。
凶手移动过**。
为什么?
苏晓皱眉思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不对,”她喃喃道,“这不是第一现场。”
陆衍之看向她:“什么?”
“周小姐不是死在这里的,”苏晓指着桌角的血迹,“她撞到了这里,流了血,但最后躺在地上,地上却没有血迹——说明她被移动过。凶手把她从桌边移到房间中央,然后——”
她顿住,目光落在周若兰的嫁衣上。
朱红的嫁衣,金线绣的凤凰,繁复的衣襟——
她蹲下身,伸手去解周若兰的衣襟。
“你做什么?”陆衍之皱眉。
苏晓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解开衣襟,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有撕裂的痕迹。
她继续解,露出锁骨,露出胸口——
周若兰的胸口,有**淤青。
新的淤青。
像是被人用力**留下的。
苏晓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抬头,看向陆衍之,一字一顿:“大人,周小姐死前,被人侵犯过。”
陆衍之眸光一沉。
“凶手杀了她之后,移动她的**,整理她的衣物——他在掩盖什么。他掩盖的不是**,而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我进去!”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紧接着,一个穿着新郎喜服的男人冲进院子,看见地上的**,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若兰——!”
他扑过去,跪在**旁,伸手想去抱她,被衙役拦住。
“放开我!让我看看她!若兰!若兰!”
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模糊了整张脸。
苏晓看向他。
新郎。
周若兰要嫁的人。
他穿着喜服,应该是来迎亲的。
可他不知道,新娘已经死了。
苏晓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新郎的手上,有没有伤?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