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大管家,帮霸总记彤史
41
总点击
顾霆轩,苏娇娇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穿成豪门大管家,帮霸总记彤史》是蒂米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顾霆轩苏娇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是古代专门负责教导皇子房中术的教引嬷嬷。穿越到现代后,为了生存,去霸总家当了大管家。眼下,霸总将离婚协议甩在女主脸上,咬牙切齿道:“你简直像块木头一样扫兴,哪有柔柔半分风情?”虐文女主只知道哭哭哭。我大手一挥,掏出作息记录,清了清嗓子:“七月初七晚,顾总您在沙发上试图向白小姐展现霸王硬上弓,结果裤链卡住了皮肉。”“期间,您痛呼了三次‘轻点拔’、五次‘女人,别碰我脆弱的尊严’,以及一次‘快叫救护车...
精彩试读
我是古代专门负责教导皇子房中术的教引嬷嬷。
穿越到现代后,为了生存,去霸总家当了大管家。
眼下,霸总将离婚协议甩在女主脸上,咬牙切齿道:
“你简直像块木头一样扫兴,哪有柔柔半分风情?”
虐文女主只知道哭哭哭。
我大手一挥,掏出作息记录,清了清嗓子:
“七月初七晚,顾总您在沙发上试图向***展现霸王硬上弓,结果裤链卡住了皮肉。”
“期间,您痛呼了三次‘轻点拔’、五次‘女人,别碰我脆弱的尊严’,以及一次‘快叫救护车,我要废了’。”
“姿势最初是霸总壁咚,半分钟后,您大骂一句‘擦,腿抽筋了’,继而变成满地打滚。”
“全程连衣服都没脱下来共计四十八秒,所以不是夫人扫兴,是您自己的硬件设施和操作水平实在拉胯。”
......
第章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佣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顾霆轩的裤*。
顾霆轩原本嚣张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下意识地双腿一夹。
双手死死捂住那个“脆弱的尊严”。
“容妈!你个老不死的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暴跳如雷,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可是堂堂顾氏集团总裁,我会只有四十八秒?”
我面无表情。
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
手指蘸了点唾沫,翻到下一页。
“顾总若是不信,我这里还有八月十五中秋夜的记录。”
“当晚您喝了三杯鹿血酒,试图在阳台重振雄风。”
“结果刚解开皮带,一阵冷风吹过,您打了个喷嚏。”
“随后您大喊一声‘不好,萎了’,便匆匆逃回卧室。”
“此次耗时,十二秒。”
我抬起头,目光如炬。
“在大周朝,皇子若有此等隐疾,是要被褫夺夺嫡资格的。”
“您连半盏茶的工夫都撑不到,怎好意思怪夫人像木头?”
顾霆轩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沙发上,白柔柔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霆轩,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
她卑微到了骨子里。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吊带裙、画着纯欲妆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
是顾霆轩的“好兄弟”,苏娇娇。
她手里还拿着一份孕检报告。
“顾哥,你怎么发这么大火呀?”
苏娇娇熟练地贴到顾霆轩身上,胸口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
“嫂子,你也是的,明知道顾哥每天管理公司那么辛苦,你怎么还惹他生气呢?”
“我就不一样了,我只会心疼顾哥。”
顾霆轩看到苏娇娇,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他一把搂住苏娇娇的腰,挑衅地看向白柔柔。
“看到没有?这才是女人!”
“娇娇不仅懂事,还给我怀了儿子!”
“你个下不出蛋的母鸡,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给娇娇腾出主卧!”
白柔柔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娇娇平坦的小腹。
“你......你们......”
苏娇娇捂着嘴娇笑。
“嫂子,你别误会,我跟顾哥真的只是好兄弟。”
“那天晚上顾哥喝醉了,非拉着我拜把子。”
“结果拜着拜着,就不小心拜到床上去了。”
“我也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居然就中了。”
她摸着肚子,一脸无辜。
“嫂子你这么善良,一定会成全我们一家三口的,对吧?”
我冷眼看着这个茶香四溢的女人。
在大周朝,这种段位的通房丫头,活不过一集。
顾霆轩不耐烦地催促。
“白柔柔,少在这装可怜!”
“赶紧签字滚蛋,别脏了娇娇的眼!”
白柔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霆轩,我爸的公司现在正需要****,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赶我走......”
顾霆轩冷笑一声。
“**的公司死活,关我屁事?”
“不签字是吧?好,我明天就撤资,让**直接**!”
白柔柔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要!霆轩我求求你,不要撤资!”
苏娇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哎呀嫂子,你跪我干什么呀,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她转头看向顾霆轩。
“顾哥,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顾霆轩立刻紧张起来。
“娇娇别怕,我这就叫医生!”
他恶狠狠地瞪着白柔柔。
“要是娇娇肚子里的男宝有什么闪失,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翻开手中厚厚的作息记录。
“苏小姐,你确定你肚子里的,是顾总的男宝?”
苏娇娇的脸色变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容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苏娇娇清清白白,难道还会怀别人的孩子不成?”
顾霆轩立刻护犊子般将她挡在身后。
“死老太婆,你再敢污蔑娇娇一句试试!”
“娇娇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推了推老花镜。
“是吗?”
“那上个月初八,苏小姐在夜色酒吧......”
苏娇娇突然尖叫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哎哟!顾哥,我肚子好痛!”
她顺势倒在顾霆轩怀里,冷汗直冒。
“肯定是刚才被嫂子吓到了,顾哥,我们的孩子......”
顾霆轩顿时慌了神。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了一地。
“白柔柔!你这个毒妇!”
“娇娇要是有事,我扒了你的皮!”
他一把抱起苏娇娇,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临走前,他转头冲我怒吼。
“容妈,从今天起,娇娇住进主卧!”
“让白柔柔那个**去住一楼的保姆房!”
“还有,娇娇的饮食起居,必须由白柔柔亲自伺候!”
“要是娇娇少了一根头发,我扣光你的工资!”
白柔柔瘫坐在满地玻璃渣里。
膝盖被划破,鲜血直流。
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会绝望地哭泣。
我走过去,将她拉了起来。
“夫人,眼泪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在大周,哭泣的妃嫔只会被扔进冷宫发臭。”
白柔柔抽噎着。
“容妈,我还能怎么办?”
“我爸的心血全在顾氏手里,我不能连累他......”
我叹了口气。
现代的女子,明明可以自力更生,却偏偏要把软肋交到男人手里。
当晚,苏娇娇正式入住顾家别墅。
她把自己当成了老佛爷。
凌晨两点。
二楼的铃声疯狂作响。
白柔柔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楼。
我拿着记录本,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主卧的门大开着。
苏娇娇靠在柔软的床头上,颐指气使。
“嫂子,我突然想喝城南那家的现熬燕窝。”
“你现在去给我买吧。”
白柔柔咬着牙。
“现在是半夜,城南的店早就关门了。”
苏娇娇立刻红了眼眶。
“顾哥,你看嫂子,她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骨肉,她连碗燕窝都不肯给我买。”
躺在旁边的顾霆轩猛地坐起来。
抓起枕头砸在白柔柔脸上。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买不到你就跪在店门口等他们开门!”
“我看你就是想**我儿子!”
白柔柔屈辱地低下头。
“好,我去。”
她转身往外走。
苏娇娇却又叫住了她。
“等等。”
“嫂子,我突然又不想喝燕窝了。”
“我想喝水,你给我倒杯水吧。”
白柔柔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苏娇娇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突然“噗”的一声,将水全吐在了白柔柔的脸上。
“你想烫死我啊!”
“这么烫的水,你是想烫坏我的嗓子吗?”
白柔柔满脸是水,狼狈不堪。
“我试过了,是温的......”
“啪!”
顾霆轩冲下床,狠狠扇了白柔柔一个巴掌。
“娇娇说烫就是烫!”
“你还敢顶嘴?”
“立刻去重新倒!倒不好今晚别想睡觉!”
我站在门外,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凌晨两点一刻,顾总为了一个外室,掌掴正妻。”
“此等宠妾灭妻之举,按大周律例,当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
顾霆轩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死老太婆,你再敢记一个字,我砍了你的手!”
我迎着他的目光,笔尖未停。
“顾总若想砍我的手,得先问问劳动法答不答应。”
我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另外,提醒顾总一句。”
“孕妇情绪波动过大,容易导致胎气不稳。”
“您若真在乎这个孩子,就该让苏小姐静养,而不是半夜折腾。”
顾霆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苏娇娇眼珠一转,立刻捂着肚子哎哟起来。
“顾哥,我肚子好疼......”
“肯定是容妈那张乌鸦嘴咒的!”
顾霆轩立刻将怒火转移到我身上。
“容妈,你明天不用干了!给我滚出顾家!”
我合上记录本。
“抱歉顾总,我是老太爷亲自聘请的管家。”
“我的去留,只有老太爷能决定。”
顾老太爷是顾家真正的掌权人,虽然现在***疗养,但余威犹在。
听到老太爷的名字,顾霆轩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冷哼一声。
“拿爷爷压我?你给我等着!”
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白柔柔站在走廊里,半边脸高高肿起。
她捂着脸,无声地落泪。
接下来的几天,苏娇娇变本加厉。
她嫌弃保姆房的床板硬,非要白柔柔把她母亲留下的红木摇椅搬上去。
她嫌弃家里的空气有穷酸味,非要用香水到处喷。
直到这天下午。
白柔柔刚从医院看望父亲回来。
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砸木头声。
白柔柔脸色大变,疯了一样冲进客厅。
只见苏娇娇正指挥着两个保镖,拿着斧头在劈一架古董钢琴。
那是白柔柔亡母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白柔柔扑过去,死死抱住钢琴。
苏娇娇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
“嫂子你回来啦。”
“哎呀,这破钢琴太占地方了,我看它颜色也不吉利。”
“正好我最近觉得冷,就让人劈了当柴烧,给我烤烤火。”
白柔柔双眼通红。
“苏娇娇!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你凭什么碰!”
苏娇娇撇了撇嘴。
“一个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是晦气。”
“再说了,这顾家的一草一木,现在都是我儿子的。”
“我想劈就劈!”
她冲保镖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拉开,继续劈!”
保镖上前,粗鲁地将白柔柔拽开。
白柔柔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们这群**!”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白柔柔脸上。
顾霆轩不知何时回来了。
他一脸阴沉地看着白柔柔。
“你在家里发什么疯?”
“娇娇怀着孕,你想吓死她吗?”
白柔柔捂着脸,指着那架残破的钢琴。
“霆轩,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啊!”
“她居然要劈了当柴烧!”
顾霆轩看了一眼钢琴,满不在乎。
“不就是一架破琴吗?劈了就劈了。”
“娇娇觉得冷,烧点木头怎么了?”
“你别在这无理取闹!”
白柔柔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曾经那个温文尔雅、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却像个**。
“顾霆轩,你还是人吗?”
“你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苏娇娇突然站起来,走到钢琴边。
“嫂子,既然你这么舍不得......”
她举起手里的一把小锤子,狠狠砸在钢琴的琴键上。
“砰!”
琴键断裂,发出凄厉的走音。
“那我就把它彻底砸烂!”
白柔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猛地挣脱保镖,朝苏娇娇扑了过去。
苏娇娇阴冷地笑了笑。
她顺势往后一倒。
“啊——”
苏娇娇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我的肚子!顾哥,好痛啊!”
顾霆轩气得双眼通红。
他一脚将白柔柔踹飞出去。
白柔柔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白柔柔!你居然敢推娇娇!”
“要是我的儿子没了,我要你的命!”
顾霆轩抱起苏娇娇,大吼着叫医生。
白柔柔倒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心,彻底死了。
外面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暴雨倾盆而下。
顾霆轩安顿好苏娇娇,满身戾气地走下楼。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白柔柔,将她拖到院子里。
“跪下!”
他将白柔柔狠狠按在泥水里。
“娇娇现在见红了,医生正在抢救。”
“你就在这里跪着,直到娇娇脱离危险为止!”
冰冷的雨水砸在白柔柔身上。
她单薄的身子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我没有推她......”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是她自己摔倒的......”
顾霆轩一巴掌扇过去。
“还敢狡辩!我亲眼看到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不**!”
就在这时,医生匆匆跑了出来。
“顾总,苏小姐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但她是罕见的RH阴性血,血库现在没有备用血了!”
顾霆轩猛地转头看向白柔柔。
“抽她的!”
“她是熊猫血,正好给娇娇用!”
白柔柔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不......我不能抽血......”
“我贫血很严重,抽血会死的......”
顾霆轩冷酷无情。
“你死了最好!”
“这都是你欠娇娇的!”
他吩咐保镖。
“把她拖进去,抽血!”
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白柔柔。
白柔柔拼命挣扎,指甲在泥地里划出血痕。
“救命......容妈救我......”
我撑着一把黑伞,从屋檐下缓缓走出。
手中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绝密记录》。
我走到顾霆轩面前,挡住了保镖的去路。
“顾总,抽血就不必了。”
顾霆轩暴怒。
“老东西,你敢拦我?”
“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抽!”
我推了推老花镜,翻开红皮记录本。
“顾总若是不怕闹出人命,大可动手。”
“只是,在抽血之前,您难道不想知道......”
我抬起头,目光直刺顾霆轩的心脏。
“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吗?”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