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独钓一江秋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江秋 时间:2026-03-16 14:08 阅读:103
孤舟独钓一江秋(贺煦临沈若若)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孤舟独钓一江秋贺煦临沈若若
贺煦临和沈若若是港城出了名的对抗路情侣。
前者一养金丝雀,后者便收留男大**。
他们一个强迫了我妹,一个囚禁了我弟。
两人相爱相杀,最后又重归于好。
贺煦临纵容沈若若撕烂了我妹的脸,
害我妹绝望自尽,连遗言都没给我留下。
沈若若默许贺煦临打断了我弟的腿,
逼我弟挥刀自宫,活生生流血而亡。
他们忍受屈辱攒起来给我治病的“赏钱”,也被贺煦临和沈若若没收,
当做他们俩度蜜月的经费。
我抱着弟弟妹妹的**痛不欲生,内心暗暗发誓,
这港城的天,便由我来倾覆!

遇到贺煦临的那天晚上,
我被推进俱乐部包厢,外衣被全部脱下,只剩身上堪堪遮住三点的内衣。
“临哥,这可是你单身的最后一段时间了。”
“听说这妞是新来的,又干净身材又辣,就怕她受不住临哥的**哈哈哈哈。”
我低垂着头,让长发遮住脸颊,双肩微微发抖。
贺煦临最喜欢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果然,他神情虽然淡漠,但嗓音紧了三分,
“抬头。”
想起我要利用的那段渊源,我把头低得更深了。
贺煦临不悦地皱起眉。
他的朋友立刻恼怒,伸手来抓我的头发,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戾气,
“进来不就是来被人玩的吗?当**还要立牌坊,装什么矜持!”
我痛呼一声,被迫仰起头,眼圈通红。
谩骂声戛然而止,众人惊诧失态,
“这不是六年前给临哥下药,爬临哥床的**吗?”
“对,就是她!要不是她爬床破坏了临哥跟嫂子的感情,他们也不会相爱相杀六年才结婚!”
“她不会是故意黏上来,想破坏临哥和嫂子的婚礼吧?”
我**泪张了张嘴,却在看到贺煦临漠然的神情时攥紧拳头,
随即,两行清泪落下,任由他们评说。
贺煦临抬手止住他们的话头。
嘴角牵起一抹讥笑,
“怎么,当初尝到**的甜头,开始专门干这行了?”
我浑身一颤,呜咽着说,
“不、不是,我只是想给孩子买生日礼物。”
贺煦临笑容出现裂痕,神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语气极其阴沉冷厉,
“做过我的女人,还敢跟别的男人睡,还生了个野种,简安凝,你真是欠收拾。”
我呼吸不畅,脸色憋得发青,手指紧紧扣着他的大手。
始终用那种眷恋又退怯的眼神看着他,哭着说,
“我没有……思贺也不是野种……”
因为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只不过是我对付贺煦临的手段罢了。
贺煦临瞳孔猛缩,似乎是被我的眼泪烫到,骤然松开了手。
我跪伏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包厢里已经起了轩然**,
“我靠,这个**果然是故意来破坏婚礼的!”
“都带着私生子找上门来了,这下嫂子肯定会疯!”
贺煦临阴沉着脸,轻嗤一声。
他起身,抓住我的头发往门外拖。
“想用孩子威胁我吗?你真是打错注意了。”
“十二年了,若若终于愿意嫁给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破坏我们的婚礼。”
“你和那个孽种,我会一并处理掉。”
我衣不蔽体,被地上的酒瓶碎片划的满身是伤。
却顾不得这些,哀求他不要伤害孩子。
贺煦临充耳不闻,将我塞进车里。
他手眼通天,短短的路程里就查到了我的住址。
忍着嫌恶走进贫民窟,贺煦临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怒色。
他抬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门。
刚要吩咐保镖把孩子拖出来清理掉,
却在看到屋子里的景象时陡然愣住。
2
狭窄的房间被布置的很温馨。
缝缝补补的旧玩偶、布满整个房间的亲子照片……
而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病床。
瘦骨嶙峋的孩子躺在上面,浑身烧得通红,只靠嗡嗡作响的破烂仪器**。
我特意布置过,照片里用上了AI技术。
贺煦临只要看一眼,就会觉得那一定是他的孩子。
他错愕地站在原地,无法接受眼前的场景。
病床上的孩子听到动静,费力得挣开一只浑浊的眼睛,
“妈妈……我好疼……”
哪怕我救他回来是为了演戏,心却也疼了起来。
弟弟妹妹小时候生病,也是这样无助又依赖的叫我。
我用力挣开保镖地桎梏,冲到病床前握住小孩的手,
眼泪潸然而下,一遍遍安**他。
小孩呼吸逐渐平稳,想要合上眼皮,却又忍住,
“妈妈,你今天还没有给我讲爸爸的故事。”
我摸着他的脸,拿起国内的财经报纸,读起了关于贺煦临的板块。
这样的报纸堆满了小房间的角落。
贺煦临挪动沉重的脚步走过去,
有着严重洁癖的男人拿起了满是灰尘的报纸。
视线落在被重点标注过的部分——每个字句都和他相关。
耳边,还有小孩梦呓着叫爸爸的声音。
贺煦临幼时家庭破碎,被后妈折磨,继弟欺辱,
最渴望的就是能够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沈若若在他最艰难的时期给过他帮助,
十二年来,他任凭沈若若胡作非为,甚至跟沈若若一起发疯,
就是为了能和沈若若结婚,为了有个家。
而现在,一个更完美、更**的家摆在他眼前。
他垂下眼眸,看不出神色,
“是个短命鬼啊,看来不用动手了,反正活不了多久。”
“临近婚期再沾血,该冲撞我为若若选的好日子了,你们都下去吧。”
保镖应声退下,扶好了倒下的门。
我听到声响,脸色惨白,转身死死护住病床,
“我没想破坏你们的婚礼,因为当初那件事,我已经被逼得家破人亡,远走异国,我真的长记性了。”
“现在我只剩下思贺,我肯定会带着他走得远远的,求你……”
我闭上双眼,做出一副决绝模样,正要下跪。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我的手臂,将我拉扯起来。
他面有疑色,双眉紧皱,
“当初若若没安全感,想试探我,才给你我下药酿成大错,事后协商用五百万作为补偿,何来的被逼……”
说着,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亦是垂下头,一言不发。
贺煦临深谙沈若若的性格,一想就能知道,沈若若不会放过我。
她隐瞒真相,宣扬我爬床,引得许多人针对我、算计我,把我圈禁起来折磨。
我被折磨出了精神病,被她丢进海里,幸好老天眷顾才保住一条小命。
弟弟妹妹几经波折才找到我,打黑工也要为我治病,最后死在了沈若若和贺煦临的赌气中。
我双眼猩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贺煦临,再去砍死沈若若。
可是就让他们这样死了,未免也太轻松了。
践踏人命的人,就该失去一切,受尽世间最残酷的折磨再死。
我努力平复情绪,松开了手。
许久的沉默过后,贺煦临低声说,
“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吧。”
我并未心急,只低声哀求,
“现在离开,思贺会死的,等他病情稳定后我一定带他消失,绝对不会出现在你和夫人面前。”
“只是……只是这段时间,你能不能来陪陪思贺,偶尔一次就好!”
贺煦临的视线落在病床上瘦弱的孩子身上。
紧了紧拳头,眼神中涌出一抹心疼。
最终轻声,“嗯,我会来的。”
3
贺煦临走后,我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里多出了几百万。
我用最快速度联系医院,让他们带着最顶尖的设备来接孩子。
医院里,我**着孩子温度正常的额头,心头稍松。
前段时间我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时已经身受重伤,倒在了天桥下边。
是这孩子把仅有的一小口干净水源和食物给了我,我才活命。
后来,我把他带在身边,跟他达成合作。
他演我儿子,我算计贺煦临给钱为他治病。
现在,一切终于走上正轨。
贺煦临常来看孩子,从沉默的陪伴,逐渐演变成亲自来哄。
给孩子擦身、讲故事哄睡,给孩子买最新款的玩具,陪着他一玩就是一下午。
期间,贺煦临跟我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孩子生日那天,他包下游乐园。
罕见的抽出三天时间,雇佣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随行,要带孩子出去玩。
可半路孩子发病,情况危急,他自责悔恨至极,一拳砸向医院的墙面,满手是血。
“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带思贺出门的。”
我连忙捧住他的手,带着哭腔说,
“不是你的错!煦临,你只是想做个好爸爸,你没有任何错。”
“别伤害自己好吗?思贺会心疼……我也会。”
贺煦临红了眼眶,脆弱地将我紧紧抱住,埋头在我颈窝,
“安凝,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对吗。”
我轻**他的背,坚定地嗯了一声,
“思贺会没事的,他才刚刚和爸爸团聚,舍不得离开的。”
又是一日一夜,孩子终于平安脱困。
这段时间里,沈若若给贺煦临打了很多次电话。
刚开始,贺煦临还会接起,用些工作、备婚的借口搪塞。
沈若若一遍遍催,声音越来越尖利疯狂,
“贺煦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简安凝的那个**在一起吗?”
“她当初爬你的床破坏我们的感情,害得你不能跟我有个家,你难道忘了吗?”
“你该不会是对简安凝生的那个野种心软了吧?很好!你最好是多看他那个野种几眼,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在孩子生死垂危时听到这样的威胁,
贺煦临作为父亲,彻底暴怒了。
他拉黑了沈若若,将身边嚼舌根给沈若若报信的人全都收拾了一遍。
而我艰难地扯起一抹笑,
“煦临,你回去吧。毕竟夫人才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守在这里太打她的脸了。”
“我会守好思贺的,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贺煦临看着我,抿了抿唇。
“我不走。”
“这十二年来,若若变得太多了。”
“从给你我下药,我不受控制越界后,她愈发疯魔了,不断败坏我的名声,往我的床上送女人,再报复性的**人**,逼我跪在她面前发誓、求和。”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耐,就会好起来。现在看来,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陷入久久的沉默,我只静静地握着他的手。
孩子脱离危险后,我和贺煦临确定了关系。
他无所顾忌地送我东西,闹得人尽皆知。
我随他搬进新家,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布置的很温馨。
他熟悉家里的每一处,除了那个我从不让他踏入的房间。
某天,我刚准备去医院看望孩子。
贺煦临砰的一声踹开了门,满脸都是阴沉的怒火。
“简安凝!你真是好手段!”
我愣神间,他将一张报告单恶狠狠甩在我脸上,
“简思贺根本不是我亲生的,你一直在骗我!”
4
报告单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的鲜血滑落。
贺煦临微滞,随即压下情绪,
眼神一狠,抬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骗我,连你也骗我!我不会放过你,就连那个野种,我也要他**!”
熟悉的窒息感拧住我的心脏,我却没有反抗。
空洞的眼睛里落出一滴泪,和血混在一起,
“你想知道真相,是吗?”
贺煦临心头一悸。
我拨开他松了的手,带着他来到那个我从不让他踏入的房间前。
声音中带着崩溃和恨意,
“进去,进去看!”
贺煦临将钥匙**锁孔。
不知怎的,拧开门把手的手有些发抖。
我抬手,直接将他推进房间,猛地打开了灯。
下一秒,他猛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