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枭雄,从东星开始
“洪福齐天”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主位自然是骆驼,他左手边是个梳着***的精壮汉子,三十出头,穿花衬衫配黑西装,正是东星五虎之一的“擒**”司徒浩南。右手边则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气质斯文,手里把玩着Zippo打火机,是东星另一虎“奔雷虎”雷耀扬。“浩南哥,耀扬哥。”齐麟进门拱手,姿态不卑不亢。,眼神锐利如鹰:“阿麟是吧?听大佬提过你好多次,牛津的高材生。”他语气里带着三分好奇,七分试探,“读书人回来混江湖,够胆识。浩南哥说笑了。”齐麟微笑落座,“我在英国学的是经济和法律,回来是想帮社团把生意做正规些。打打杀杀的事,还得靠浩南哥这样的猛将。”,既点明了自已的价值,又给足了司徒浩南面子。,忽然开口:“阿麟,听说你今天在机场撂倒了三个持枪的?”。
骆驼皱眉:“阿麟,怎么回事?”
“小事,义父。”齐麟轻描淡写,“几个小**想勒索,我卸了他们的枪。已经交给机场**了。”
“空手卸枪?”司徒浩南身体前倾,“练过?”
“在英国跟一位老师傅学过几年八极拳,强身健体而已。”
雷耀扬眼中闪过一丝**。他是东星里少有的文武双全之人,自然知道“八极拳”三个字的分量。那不是公园老头练的养生功夫,而是实打实的**技。
服务生开始上菜。鱼翅羹、鲍鱼、龙虾,都是福临门的招牌。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司徒浩南几杯酒下肚,话多了起来:“阿麟,不是哥哥我看不起读书人,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东星现在十二个**,我管三个,耀扬管两个,剩下的都在叔父辈手里。你要***分蛋糕,总得拿出点本事。”
“浩南说得对。”骆驼接话,但语气里透着维护,“阿麟,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齐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义父,浩南哥,耀扬哥。我这次回来,带了三样东西。”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五百万美金,存在瑞士银行,随时可以调动。第二,英国三家贸易公司的合作意向书,做电子表和服装出口,利润至少三成。第三……”他顿了顿,“一份未来三年**地产的分析报告,精确到每个区的涨跌幅度。”
司徒浩南和雷耀扬对视一眼。
五百万美金在1986年不是小数目,足够买下尖沙咀一整层写字楼。而地产报告如果准确,价值更是不可估量。
“你怎么保证报告准?”雷耀扬问。
“我可以先押两百万美金。”齐麟直视他,“如果一年内我指出的三个区域没涨过百分之十五,这两百万充公,我离开东星,绝不二话。”
赌得够大。
骆驼大笑拍桌:“好!有胆色!阿麟,你说,想从哪开始?”
“深水埗。”齐麟吐出三个字。
司徒浩南皱眉:“深水埗油水不多,都是老唐楼和小作坊。”
“所以要改。”齐麟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地图,铺在转盘上,“深水埗北接长沙*,南邻旺角,西靠荔枝角。现在地价低,是因为没有统一规划。如果我们把福华街到桂林街这一片全部吃下,重建商业住宅混合楼,五年内价值至少翻五倍。”
他手指在地图上移动:“这里,明年**会宣布修建西九龙走廊。这里,地铁支线已经规划到1990年通车。这里……”
雷耀扬越听越心惊。这些信息有些连他这个消息灵通的人都不知道。
“你从哪搞来的消息?”
“牛津的导师参与过港府城市规划的咨询项目。”齐麟半真半假地说。其实这些信息来自系统去年给的“未来简报”。
司徒浩南盯着地图看了半晌,忽然抬头:“你要多少人和钱?”
“前期五百万港币,三十个兄弟。”齐麟说,“不用打打杀杀,只要帮我盯住那些业主,防止有人捣乱。**谈判我来做,法律文件我来拟。”
“三十个人够吗?”骆驼担心。
“够了。”齐麟微笑,“我们是去做生意,不是去打架。而且……”他看向司徒浩南,“如果真有硬茬子,再请浩南哥出马不迟。”
这话说得司徒浩南浑身舒坦:“好!阿麟你有种!深水埗那边我有个兄弟叫阿威,我让他带三十个人跟你!”
正说着,包厢门被敲响。
高晋推门进来,附在齐麟耳边低语几句。
齐麟脸色不变,只是点点头:“让他等着。”
“有事?”骆驼问。
“**的靓坤,在楼下摆了桌酒,说要给麟少接风。”高晋代为回答。
桌上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司徒浩南冷笑:“靓坤那***,黄鼠狼给鸡拜年。”
雷耀扬皱眉:“他消息倒是灵通,阿麟今天刚回港他就知道了。”
“见不见?”骆驼看向齐麟。
“见。”齐麟起身整理衣襟,“人家来‘接风’,不见反倒显得我们东星小家子气。浩南哥,耀扬哥,陪我下去会会这位**红棍?”
“怕他个鸟!”司徒浩南拍桌而起。
雷耀扬也优雅地擦擦嘴,跟了上去。
楼下“金玉满堂”厅,门一开,烟味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圆桌主位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头发油亮,穿紫色西装,嘴里叼着雪茄,正是**在铜锣*的话事人靓坤。他身后站着七八个马仔,个个眼神不善。
“哎呀,骆叔!浩南哥!耀扬哥!”靓坤起身,夸张地张开双臂,“还有这位就是阿麟吧?果然一表人才!”
齐麟微微点头:“坤哥。”
“坐坐坐!”靓坤招呼,“听说骆叔的义子从牛津回来,我特意摆桌酒,给年轻人接个风嘛!大家都是一个江湖混饭吃的,多认识朋友多条路,对不对?”
服务生重新上菜。靓坤亲自给齐麟倒酒:“阿麟,在英国读的什么?”
“经济和法律。”
“哇,高级!”靓坤竖起大拇指,“我们这些大老粗,只会打打杀杀。以后社团生意要转型,还得靠你们这些文化人。”
司徒浩南冷哼:“靓坤,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浩南哥还是这么急性子。”靓坤嘿嘿一笑,吐了口烟圈,“其实呢,是有件小事想跟阿麟商量。我听说……阿麟手上有笔美金?”
齐麟抬眼看他。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靓坤**手,“最近我有批泰国货要进来,手头周转有点紧。阿麟你要是方便,借我两百万美金,三个月,三分利,怎么样?”
三分月息,三个月就是近两成利,***都没这么狠。
而且“泰国货”是什么,在座心知肚明。
齐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坤哥,我不走粉,也不借钱给人走粉。”
靓坤笑容僵住:“阿麟,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面子是自已挣的,不是别人给的。”齐麟放下茶杯,“坤哥要是想做正经生意,电子表、服装、地产,我都可以谈。粉,免谈。”
“啪!”
靓坤身后一个马仔拍桌:“小子,坤哥跟你借钱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几乎同时,高晋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移动的,只一晃眼,他已经站在那马仔身边,右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扭,左手在对方肩胛处轻轻一按。
“啊——”马仔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软绵绵垂了下来。
脱臼了。
高晋松开手,退回齐麟身后,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靓坤脸色铁青,他身后其他马仔要拔刀,被雷耀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不知何时,雷耀扬手里多了把蝴蝶刀,正灵巧地转着。
“靓坤,福临门是我东星罩的场子。”骆驼缓缓开口,“你要在这里动手?”
靓坤盯着齐麟看了半晌,忽然又笑起来:“好!有性格!我喜欢!”他起身,拍了拍衣服,“既然阿麟不愿合作,那就算了。不过……”他凑近齐麟,压低声音,“深水埗那摊浑水,不好蹚。小心别淹着。”
“不劳坤哥费心。”
靓坤带着马仔摔门而去。
司徒浩南啐了一口:“**,摆明是来踩场的。”
“他是冲着我那五百万美金来的。”齐麟平静地说,“消息走漏得真快。”
雷耀扬推了推眼镜:“社团里有**。”
“不急。”齐麟微笑,“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倒是深水埗的事,靓坤既然知道了,肯定要搞破坏。”
“怕他?”司徒浩南瞪眼,“我明天就调一百个兄弟过去!”
“不用。”齐麟摇头,“浩南哥,帮我找个人。”
“谁?”
“九龙城寨,骆天虹。”齐麟眼中闪过**,“我要他三天内,来深水埗见我。”
夜已深,齐麟站在福临门门口等车。
高晋低声汇报:“麟少,力王已经去城寨了。”
“嗯。”齐麟望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告诉力王,客气点请。如果骆天虹不肯……就让力王用八极拳跟他过过招。”
“明白。”
黑色平治缓缓驶来。齐麟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酒楼。
江湖这潭水,他已经一脚踏进来了。
接下来,该搅动风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