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画布:空白画布

来源:fanqie 作者:谨哥哥 时间:2026-03-07 01:03 阅读:55
林砚顾屿《沉默画布:空白画布》最新章节阅读_(沉默画布:空白画布)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滨江别墅区的画室里,灯光如昼。,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砚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左手手套随意地搭在膝头,右手握着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目光却时不时掠过三人各异的神情。“顾明远先生,你昨天下午来看顾先生时,他的状态怎么样?”林砚率先开口,目光落在长子顾明远身上。,指尖有些发白:“挺好的,就是话不多。他最近一直在创作那幅空白画布上的画,说要参加下个月的国际画展,对作品要求很高,不许任何人靠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他和谁发生过争执,或者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没有。”顾明远摇摇头,“父亲性格孤僻,很少和人来往,除了我们三个,他平时只和管家、还有他的助理苏曼接触比较多。哦对了,昨天下午我来的时候,苏曼也在,她是来送文件的。”:“苏曼现在在哪里?不清楚,她昨晚没加班,应该已经下班了。”顾清鸢接过话头,她已经补了点妆,但眼底的红肿依旧明显,“苏曼是父亲的助理,跟着他快十年了,平时负责处理画展和作品销售的事,有时候也会帮父亲整理画室。”
“你呢?顾清鸢女士,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顾清鸢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来给父亲送点补品,他说自已忙着画画,没怎么说话,我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走的时候,看到小屿也在门口,好像在和父亲吵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坐在角落的顾屿。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风衣,衣角处缝着一块小小的、褪色的儿童画,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的袖口,听到姐姐的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顾屿先生,你前天晚上和顾先生吵架了?”林砚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顾屿抬起头,他的眼睛很大,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怯懦,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有些闪躲:“不算吵架,就是……有点争执。”

“争执什么?”

“我……我想让父亲把老宅留给我。”顾屿的声音很低,“我开的旧书店生意不好,快撑不下去了,老宅地段不错,我想改成民宿。父亲不同意,说老宅是顾家的祖产,不能动。”

“所以你们吵得很凶?”

“没有,父亲只是说了我几句,我就走了。”顾屿低下头,不再说话,手指依旧摩挲着风衣衣角的儿童画。

林砚注意到那个儿童画,画的是一朵小小的牵牛花,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针脚很细密,像是女孩子的手笔。她没当场追问,而是继续问道:“你们三个人,昨晚凌晨一点左右都在哪里?有不在场证明吗?”

顾明远率先回答:“我昨晚在公司加班,处理一个项目到凌晨两点,公司监控和同事都可以证明。”

顾清鸢:“我在家睡觉,我独居,没有室友,但小区监控应该能拍到我昨晚七点多就回家了,之后没再出去过。”

顾屿:“我在书店整理书籍,一直到凌晨一点半,然后回家了。书店的监控可以证明。”

林砚点点头,示意小陈去核实三人的不在场证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瓢泼的大雨:“顾先生的遗产分配,你们清楚吗?他有没有立过遗嘱?”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顾明远抬了抬下巴:“父亲之前提过,大部分遗产会留给我,毕竟我是长子,而且一直在帮他打理投资生意。”

“凭什么?”顾清鸢立刻反驳,“父亲明明说过,他的画作收藏会留给我,那些画市值上亿,你那点投资算什么?”

“姐姐,你别不讲理。”顾屿抬起头,眼神里少了几分怯懦,多了几分坚定,“父亲最看重的是老宅,他说过老宅要留给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改遗嘱。”

“你们别吵了!”林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顾先生刚去世,你们就只想着遗产?”

三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顾明远干咳了一声:“林警官,我们只是实话实说。父亲的遗产数额庞大,难免会有分歧,但这和他的死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林砚的目光扫过三人,“据我所知,顾先生的资产不仅包括画作、房产和投资,还有一笔巨额存款,而他最近身体并不好,一直在看医生,是吗?”

顾清鸢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父亲很少提自已的身体状况。”

“我们调查过顾先生的**。”林砚淡淡道,“他患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长期服药,情绪不能过于激动。如果你们因为遗产和他发生激烈争执,很可能会诱发他的心脏病。”

“我们没有!”顾明远立刻否认,“我昨天见他的时候,他情绪很稳定,根本没有提到遗产的事。”

“我也没有!”顾清鸢附和道,“我前天晚上只是送补品,没提遗产。”

顾屿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摩挲得更快了。

林砚看着他们,心里清楚,这三个人中,一定有人在说谎。顾沉的死,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密室**,背后必然牵扯着家族的利益纷争和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这时,小陈匆匆走了进来,附在林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砚的眼神微微一沉,点了点头。

“刚刚核实了你们的不在场证明。”林砚看着三人,“顾明远先生,你公司的监控显示,你昨晚十一点半就离开了公司,并非你所说的加班到凌晨两点。顾清鸢女士,小区监控拍到你昨晚十一点左右离开了家,凌晨一点多才回来。顾屿先生,书店的监控在凌晨零点五十分到一点二十分之间出现了故障,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顾明远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我……我离开公司后,去了酒吧喝酒,喝到凌晨两点才回家,所以没来得及说。”

“哪个酒吧?有消费记录或者证人吗?”

顾明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就是……街角的一家小酒吧,没有消费记录,也没认识的人。”

林砚看向顾清鸢:“你呢?大半夜出去做什么?”

顾清鸢的嘴唇颤抖着:“我……我去见一个朋友,聊了点私事,所以没说。”

“什么朋友?在哪里见面?”

“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在咖啡馆,现在已经回家了。”顾清鸢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在说谎。

最后,林砚的目光落在顾屿身上:“书店的监控为什么会刚好在那个时间段故障?”

顾屿的头埋得更低了:“我不知道,可能是线路老化吧,最近一直不太稳定。那段时间我在整理仓库,没在监控范围内。”

林砚没有再追问,只是缓缓站起身:“看来,你们每个人都有秘密。顾先生的死,恐怕和你们口中的‘分歧’脱不了干系。”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三人,“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离开霖州市,随时配合调查。另外,我需要你们提供顾先生的助理苏曼的****,还有他最近的病历和资产证明。”

说完,她转身走出客厅,左手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身后,传来顾明远和顾清鸢的争吵声,夹杂着顾屿的沉默,像一幅破碎的画卷,映照着这个家族隐藏的裂痕。

林砚知道,这三个人中,一定有一个是凶手,或者说,他们都参与了这场**。而那幅空白的画布,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雨还在下,滨江别墅区的灯光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朦胧,像是笼罩在一层巨大的迷雾里。林砚握紧了拳头,右手背的疤痕隐隐作痛,她有种预感,这场雨,还会下很久,而真相,就隐藏在这雨雾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