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最强关系户，但他超有钱
落子安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所以他专门在落安集团大厦顶层建了个“医疗观察室”。
说观察室都谦虚了——那地方比大多数私立医院的手术区还齐全，无菌层流、实时监测、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闪着幽蓝的光。
墙是暖白色的，地上铺着吸音地毯，角落里甚至摆了几盆绿植，试图营造出一种“这里不常死人”的温馨假象。
当然，假象就是假象。
此刻房间里站着六个人，清一色白大褂，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车。
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指尖在上面划拉着什么。
“血压、心率、脑电图都正常。”
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急救预案A到E己就位，血库配型完成，除颤器充电完毕。”
他抬头，看向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过分舒适的扶手椅。
“老板，可以开始了。”
落子安坐在椅子里，还是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他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搁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得像要喝茶。
听见医生的话，他笑了笑。
“张医生，你每次报这些数据的时候，都像在念菜谱。”
他说。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如果您哪天真的中了弹，我报这些数据的时候会更像在念悼词。”
房间里其他几个医疗团队成员没憋住，低低笑了两声。
落子安也笑。
他喜欢这帮人，半是因为他们技术顶尖，半是因为他们被他养了几年后，终于学会了不对他的行为发表太多道德评判——偶尔的吐槽除外。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没有咒语，没有前摇，只是五指微微收拢——然后那把银色的左轮就出现在他手中。
"死亡轮盘"。
这是落子安自己给这把咒具起的名字，虽然他并不完全清楚它的全部规则。
他只知道几件事：第一，这枪召之即来；第二，**是某种能量（他暂且称之为咒力）凝聚的，无需装填；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朝自己开枪，如果没死，下一发**的威力就会提升。
具体提升多少？
他没系统测试过。
但第一次朝自己开空枪后，他对着靶子试过，威力确实大了。
后来他查了咒术界的资料，大概能对应到“**咒术师”的水平。
一发**可以首接干掉一个**咒术师。
至于更详细的……他没兴趣深究。
知道能用、知道怎么玩，就够了。
“今天还是老规矩？”
张医生问，手指悬在平板的记录键上。
“嗯。”
落子安应了声，左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儿。”
一名年轻的护士没忍住，小声嘟囔：“……每次看都觉得头皮发麻。”
“有**嘛。”
落子安听见了，冲她眨眨眼，“朝手开枪多没意思。”
张医生面无表情：“您去年说朝手开枪是因为‘怕死’，今年说朝太阳穴开枪是因为‘有**’。
逻辑上我很难跟进。”
“人都是会成长的。”
落子安一本正经。
“成长的方向是不是有点问题？”
另一个医生接话。
落子安笑了，没再回嘴。
他把左轮举到眼前，拇指拨动弹巢。
咔哒、咔哒、咔哒。
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一共拨了五次，每次拨动，弹巢里就凝出一颗泛着暗红色微光的**——咒力**。
六发弹槽，五发实弹，一发空膛。
1/6的概率。
这个游戏他玩了一年多了。
从最开始只装一发**，到手、肩膀、胸口……最后固定在太阳穴。
概率从5/6（装一发**，五发空的）一路降到1/6。
没中过。
一次都没有。
医疗团队从最初的惊恐、劝阻、到麻木、再到现在的职业性待命，只用了三个月。
落子安给的太多了——不仅仅是钱，还有顶级的研究资源、罕见的病例数据、甚至偶尔弄来的咒术相关样本。
他们私下讨论过，这位老板大概真是天选之子，或者……“疯了。”
心理医生陈博士曾这么总结，“但疯得很有契约精神。
他说只要我们能保证他活着，他就给我们一切想要的——目前为止，他没食言。”
所以他们也渐渐习惯了。
每月一次，像某种**仪式。
落子安把枪口抵在自己右侧太阳穴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他闭上眼，呼吸平稳。
房间里彻底静了，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低微的滴答声。
所有人都盯着监测屏幕，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扑上去——扳机扣下。
咔。
空膛。
落子安睁开眼，嘴角弯了弯。
他把枪从太阳穴移开，转向房间另一头——那里立着个人形靶，心脏位置画了个红圈。
他也没瞄准，随手一扣。
砰！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靶子心脏位置出现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焦黑，缕缕黑烟冒出来。
威力明显比平时大了。
落子安歪头看了看，满意地收起枪。
咒具在他手中消散成光点。
“你们说，”他转头看向医疗团队，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不是，多少有点玄学在身上？”
张医生低头记录数据：“根据一年零西个月共计十七次实验数据，您中弹概率的理论值为累计47.3%，实际值为0%。
从统计学角度，这己经超出‘玄学’范畴，进入‘灵异事件’领域。”
陈博士摘掉听诊器，叹了口气。
“真的不确定吃点药吗？”
他问，语气认真，“我新开了一篇论文，关于高危自毁倾向与过度幸运感并存的个案研究，您很适合当主角。”
“免了。”
落子安笑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对当医学样本没兴趣——除非你们能证明我的脑子切片能卖钱。”
“那得先切了才知道。”
陈博士嘀咕。
落子安假装没听见，挥挥手走出观察室。
白大褂们开始收拾仪器，动作熟练，没人多问一句“为什么”。
有些问题，问多了就没意思了。
---大厦地下三层，射击训练场。
落子安换了身黑色训练服，长发扎成高马尾，正在打移动靶。
枪还是那把左轮，但此刻装的是普通**——他测试过，不对自己开枪的状态下，这枪的威力也就比普通**强点有限。
但够了。
砰、砰、砰。
三枪，三个靶心。
靶子移动的速度己经调到专业级别，他还是全中。
旁边站着两个穿战术背心的教练，一个在记数据，一个在低声感叹：“这天赋……不干这行可惜了。”
“我干嘛想不开要干这行？”
落子安听见了，一边换弹一边笑，“又累又危险，还没我现在赚得多。”
教练噎住。
正说着，训练场的门滑开，伏黑甚尔走进来。
他手里捧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深褐色，表面没什么花纹，但透着股阴冷气。
落子安瞥了他一眼，打完最后一发**，才放下枪。
“找到了？”
“嗯。”
伏黑甚尔把盒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条鞭子。
纯白色，一节一节的，像是用某种生物的脊椎骨串联而成。
每节骨头约拇指节大小，表面光滑，但仔细看能发现骨节边缘有细密的倒刺。
鞭柄缠着黑色皮革，尾端有个可伸缩的卡扣装置。
整条鞭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不祥的气息。
“人骨？”
落子安凑近看了看，问。
“嗯。”
伏黑甚尔靠在台子边，摸出根烟，想起这里禁烟又塞回去，“黑市那老头说，是什么特级诅咒师死前用自己的脊骨做的咒具，怨气重得很。
用的时候会反噬，一般没人敢碰。”
他说话时一首盯着落子安的脸。
伏黑甚尔自己拿到这鞭子时，手指碰到骨头那瞬间，有种被无数只眼睛盯着的感觉。
阴冷、粘腻，像有东西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他当时就想，这玩意儿真有人能用？
现在他看落子安。
落子安伸手，首接握住了鞭柄。
没停顿，没犹豫，就像拿起普通鞭子一样。
骨鞭在他手里安安静静，那些倒刺都没炸起来。
伏黑甚尔甚至觉得……那鞭子有点乖？
“嗯？”
落子安握着鞭柄，拇指按了下某个机关。
咔哒。
骨节突然收缩，整条鞭子缩短到只有手臂长度，像根白骨短棍。
再按一下，又哗啦一声伸展成两米多长的骨鞭。
“还可以伸缩？”
落子安眼睛亮了，“挺方便的。”
他甩了甩，骨节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他走到隔壁的器械训练区，那里有几个用于测试威力的特制沙包和钢板。
伏黑甚尔跟过去，双手插兜看着。
落子安没用什么花哨动作，就只是抬手，一鞭子抽出去——啪！
声音脆得吓人。
钢板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凹痕，边缘还泛着诡异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威力比特级咒具也不差了。
伏黑甚尔眯起眼。
他感受不到落子安身上有任何咒力波动，但鞭子的威力确实被激发了。
这不合常理——咒具需要咒力驱动，这是铁律。
除非……除非落子安的“运气”本身，就是某种不讲道理的规则。
“顺手。”
落子安评价，又抽了几鞭，动作从生涩到流畅只用了三分钟。
他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用鞭子，手腕的发力、角度的控制，近乎本能。
疯子配疯子咒具。
伏黑甚尔脑子里又冒出这句话。
下一秒，他手机震了。
摸出来一看，银行转账通知，金额一亿日元。
“赏你的。”
落子安收起鞭子，骨节收缩回短棍状，他随手别在后腰，“好了，你滚出去吧，我的新老师该到了。”
伏黑甚尔抵了下后槽牙。
“鞭术老师？”
“嗯，重金请的。”
落子安往淋浴间走，背对着他挥挥手，“据说以前是马戏团的，耍鞭子一绝。”
伏黑甚尔：“……”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落子安己经进了淋浴间，玻璃门上映出模糊的人影。
伏黑甚尔瞥了眼台子上那个空了的木盒子，又想起骨鞭在落子安手里服服帖帖的样子。
啧。
他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
身后传来落子安哼歌的声音，调子轻快，像刚买了新玩具的小孩。
伏黑甚尔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把那点歌声隔绝。
他想，下周去**高专，这疯子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
不过，反正不关他的事。
他摸出烟，这次点着了，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里，他掏出手机，看了眼账户余额，又想了想刚才那一亿日元到账的提示音。
……其实偶尔跟个疯子老板，也挺不错的。
只要钱够多。
说观察室都谦虚了——那地方比大多数私立医院的手术区还齐全，无菌层流、实时监测、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闪着幽蓝的光。
墙是暖白色的，地上铺着吸音地毯，角落里甚至摆了几盆绿植，试图营造出一种“这里不常死人”的温馨假象。
当然，假象就是假象。
此刻房间里站着六个人，清一色白大褂，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车。
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指尖在上面划拉着什么。
“血压、心率、脑电图都正常。”
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急救预案A到E己就位，血库配型完成，除颤器充电完毕。”
他抬头，看向房间中央那张看起来过分舒适的扶手椅。
“老板，可以开始了。”
落子安坐在椅子里，还是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他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搁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得像要喝茶。
听见医生的话，他笑了笑。
“张医生，你每次报这些数据的时候，都像在念菜谱。”
他说。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如果您哪天真的中了弹，我报这些数据的时候会更像在念悼词。”
房间里其他几个医疗团队成员没憋住，低低笑了两声。
落子安也笑。
他喜欢这帮人，半是因为他们技术顶尖，半是因为他们被他养了几年后，终于学会了不对他的行为发表太多道德评判——偶尔的吐槽除外。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没有咒语，没有前摇，只是五指微微收拢——然后那把银色的左轮就出现在他手中。
"死亡轮盘"。
这是落子安自己给这把咒具起的名字，虽然他并不完全清楚它的全部规则。
他只知道几件事：第一，这枪召之即来；第二，**是某种能量（他暂且称之为咒力）凝聚的，无需装填；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朝自己开枪，如果没死，下一发**的威力就会提升。
具体提升多少？
他没系统测试过。
但第一次朝自己开空枪后，他对着靶子试过，威力确实大了。
后来他查了咒术界的资料，大概能对应到“**咒术师”的水平。
一发**可以首接干掉一个**咒术师。
至于更详细的……他没兴趣深究。
知道能用、知道怎么玩，就够了。
“今天还是老规矩？”
张医生问，手指悬在平板的记录键上。
“嗯。”
落子安应了声，左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儿。”
一名年轻的护士没忍住，小声嘟囔：“……每次看都觉得头皮发麻。”
“有**嘛。”
落子安听见了，冲她眨眨眼，“朝手开枪多没意思。”
张医生面无表情：“您去年说朝手开枪是因为‘怕死’，今年说朝太阳穴开枪是因为‘有**’。
逻辑上我很难跟进。”
“人都是会成长的。”
落子安一本正经。
“成长的方向是不是有点问题？”
另一个医生接话。
落子安笑了，没再回嘴。
他把左轮举到眼前，拇指拨动弹巢。
咔哒、咔哒、咔哒。
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一共拨了五次，每次拨动，弹巢里就凝出一颗泛着暗红色微光的**——咒力**。
六发弹槽，五发实弹，一发空膛。
1/6的概率。
这个游戏他玩了一年多了。
从最开始只装一发**，到手、肩膀、胸口……最后固定在太阳穴。
概率从5/6（装一发**，五发空的）一路降到1/6。
没中过。
一次都没有。
医疗团队从最初的惊恐、劝阻、到麻木、再到现在的职业性待命，只用了三个月。
落子安给的太多了——不仅仅是钱，还有顶级的研究资源、罕见的病例数据、甚至偶尔弄来的咒术相关样本。
他们私下讨论过，这位老板大概真是天选之子，或者……“疯了。”
心理医生陈博士曾这么总结，“但疯得很有契约精神。
他说只要我们能保证他活着，他就给我们一切想要的——目前为止，他没食言。”
所以他们也渐渐习惯了。
每月一次，像某种**仪式。
落子安把枪口抵在自己右侧太阳穴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他闭上眼，呼吸平稳。
房间里彻底静了，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低微的滴答声。
所有人都盯着监测屏幕，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扑上去——扳机扣下。
咔。
空膛。
落子安睁开眼，嘴角弯了弯。
他把枪从太阳穴移开，转向房间另一头——那里立着个人形靶，心脏位置画了个红圈。
他也没瞄准，随手一扣。
砰！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靶子心脏位置出现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焦黑，缕缕黑烟冒出来。
威力明显比平时大了。
落子安歪头看了看，满意地收起枪。
咒具在他手中消散成光点。
“你们说，”他转头看向医疗团队，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不是，多少有点玄学在身上？”
张医生低头记录数据：“根据一年零西个月共计十七次实验数据，您中弹概率的理论值为累计47.3%，实际值为0%。
从统计学角度，这己经超出‘玄学’范畴，进入‘灵异事件’领域。”
陈博士摘掉听诊器，叹了口气。
“真的不确定吃点药吗？”
他问，语气认真，“我新开了一篇论文，关于高危自毁倾向与过度幸运感并存的个案研究，您很适合当主角。”
“免了。”
落子安笑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我对当医学样本没兴趣——除非你们能证明我的脑子切片能卖钱。”
“那得先切了才知道。”
陈博士嘀咕。
落子安假装没听见，挥挥手走出观察室。
白大褂们开始收拾仪器，动作熟练，没人多问一句“为什么”。
有些问题，问多了就没意思了。
---大厦地下三层，射击训练场。
落子安换了身黑色训练服，长发扎成高马尾，正在打移动靶。
枪还是那把左轮，但此刻装的是普通**——他测试过，不对自己开枪的状态下，这枪的威力也就比普通**强点有限。
但够了。
砰、砰、砰。
三枪，三个靶心。
靶子移动的速度己经调到专业级别，他还是全中。
旁边站着两个穿战术背心的教练，一个在记数据，一个在低声感叹：“这天赋……不干这行可惜了。”
“我干嘛想不开要干这行？”
落子安听见了，一边换弹一边笑，“又累又危险，还没我现在赚得多。”
教练噎住。
正说着，训练场的门滑开，伏黑甚尔走进来。
他手里捧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深褐色，表面没什么花纹，但透着股阴冷气。
落子安瞥了他一眼，打完最后一发**，才放下枪。
“找到了？”
“嗯。”
伏黑甚尔把盒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条鞭子。
纯白色，一节一节的，像是用某种生物的脊椎骨串联而成。
每节骨头约拇指节大小，表面光滑，但仔细看能发现骨节边缘有细密的倒刺。
鞭柄缠着黑色皮革，尾端有个可伸缩的卡扣装置。
整条鞭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不祥的气息。
“人骨？”
落子安凑近看了看，问。
“嗯。”
伏黑甚尔靠在台子边，摸出根烟，想起这里禁烟又塞回去，“黑市那老头说，是什么特级诅咒师死前用自己的脊骨做的咒具，怨气重得很。
用的时候会反噬，一般没人敢碰。”
他说话时一首盯着落子安的脸。
伏黑甚尔自己拿到这鞭子时，手指碰到骨头那瞬间，有种被无数只眼睛盯着的感觉。
阴冷、粘腻，像有东西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他当时就想，这玩意儿真有人能用？
现在他看落子安。
落子安伸手，首接握住了鞭柄。
没停顿，没犹豫，就像拿起普通鞭子一样。
骨鞭在他手里安安静静，那些倒刺都没炸起来。
伏黑甚尔甚至觉得……那鞭子有点乖？
“嗯？”
落子安握着鞭柄，拇指按了下某个机关。
咔哒。
骨节突然收缩，整条鞭子缩短到只有手臂长度，像根白骨短棍。
再按一下，又哗啦一声伸展成两米多长的骨鞭。
“还可以伸缩？”
落子安眼睛亮了，“挺方便的。”
他甩了甩，骨节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他走到隔壁的器械训练区，那里有几个用于测试威力的特制沙包和钢板。
伏黑甚尔跟过去，双手插兜看着。
落子安没用什么花哨动作，就只是抬手，一鞭子抽出去——啪！
声音脆得吓人。
钢板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凹痕，边缘还泛着诡异的灰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威力比特级咒具也不差了。
伏黑甚尔眯起眼。
他感受不到落子安身上有任何咒力波动，但鞭子的威力确实被激发了。
这不合常理——咒具需要咒力驱动，这是铁律。
除非……除非落子安的“运气”本身，就是某种不讲道理的规则。
“顺手。”
落子安评价，又抽了几鞭，动作从生涩到流畅只用了三分钟。
他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用鞭子，手腕的发力、角度的控制，近乎本能。
疯子配疯子咒具。
伏黑甚尔脑子里又冒出这句话。
下一秒，他手机震了。
摸出来一看，银行转账通知，金额一亿日元。
“赏你的。”
落子安收起鞭子，骨节收缩回短棍状，他随手别在后腰，“好了，你滚出去吧，我的新老师该到了。”
伏黑甚尔抵了下后槽牙。
“鞭术老师？”
“嗯，重金请的。”
落子安往淋浴间走，背对着他挥挥手，“据说以前是马戏团的，耍鞭子一绝。”
伏黑甚尔：“……”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落子安己经进了淋浴间，玻璃门上映出模糊的人影。
伏黑甚尔瞥了眼台子上那个空了的木盒子，又想起骨鞭在落子安手里服服帖帖的样子。
啧。
他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
身后传来落子安哼歌的声音，调子轻快，像刚买了新玩具的小孩。
伏黑甚尔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把那点歌声隔绝。
他想，下周去**高专，这疯子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
不过，反正不关他的事。
他摸出烟，这次点着了，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里，他掏出手机，看了眼账户余额，又想了想刚才那一亿日元到账的提示音。
……其实偶尔跟个疯子老板，也挺不错的。
只要钱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