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的七封家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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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萧白,宋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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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的七封家书是》内容精彩,“若鸢”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岑萧白宋念之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未婚夫的七封家书是》内容概括:七年前,因不舍青梅竹马的公主,未婚夫亲自护送她去北狄和亲。往后每年我都会收到一封家书。第一年,他写:“念之初来北狄,水土不服。”“待她大婚后我再回京与你成婚。”第二年,他解释:“念之有孕,呕吐不止无法安睡。”“守护她生子后,我会回京成婚。”第三年,他只说:“念之母子孤苦无依,实在可怜。”往后几年,家书只剩简短的一句:“言书,再等我些日子。”直到他离京的第七年,第七封家书如约而至。“言书,北狄国主病...
精彩试读
七年前,因不舍青梅竹**公主,未婚夫亲自护送她去北狄和亲。
往后每年我都会收到一封家书。
第一年,他写:
“念之初来北狄,水土不服。”
“待她大婚后我再回京与你成婚。”
第二年,他解释:
“念之有孕,呕吐不止无法安睡。”
“守护她生子后,我会回京成婚。”
第三年,他只说:
“念之母子孤苦无依,实在可怜。”
往后几年,家书只剩简短的一句:
“言书,再等我些日子。”
直到他离京的第七年,第七封家书如约而至。
“言书,北狄国主病故。”
“我护送公主回京。”
“我终于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
我流干最后一滴泪。
跪在母亲面前亲手将七封家书与婚书烧毁。
“母亲,女儿愿舍弃与岑萧白的婚事。”
“嫁给母亲安排好的夫婿。”
岑萧白,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1
“言书,我回来了!”
正指挥小厮挂红绸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僵住,手中的红绸应声落地。
转过头时,仍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七年过去,岑萧白褪去曾经少年的意气风发,脊背挺直,多了几分老成持重。
他身旁妇人装扮的,正是和亲七年的公主宋念之。
手中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眉眼神韵竟和岑萧白有几分像。
孩子蹙着眉,偏头看向岑萧白。
“父亲,这就是你远在京城的未婚妻吗?”
“她长得一脸苦相,远儿不喜欢她。”
我一怔,指尖忍不住轻颤。
岑萧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立刻解释。
“言书你别误会。”
“远儿是念之与北狄国主的孩子。”
“他与我亲近,又刚失了父亲。”
“为了安慰他,这才让他叫我父亲的。”
我弯唇一笑,眼泪生生隐入眼眶,带着几分酸涩。
“我没有误会。”
“公主刚刚回京,理应先进宫。”
“来我傅家做什么?”
许是听出我话中的冷漠,岑萧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们已经进宫向陛下请过安了。”
他松开那孩子的手,急切的走过来握住我的。
掌心粗糙温热,是七年来我不曾体会过的温柔。
“言书,你等我的这七年,流言蜚语必定因我承受了不少。”
“委屈你了。”
“皇上念我护佑公主有功,特意下了恩旨。”
“你我成婚后,册封你为正二品诰命。”
他语气急切,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惶恐。
“我还为你求了一顶东珠凤冠!”
“我朝开国以来,有此殊荣的妾室,你还是头一个。”
我蹙起眉。
“妾室?”
“什么妾室?”
岑萧白的声音瞬间止住。
他脸色难看,像是生吞了一块石头。
岑萧白身后的男孩儿扯着嗓子宣示**。
“我父王死后,母妃伤心不已。”
“甚至悲愤之下跳了玉楼河。”
“幸得父亲纵身跃入河中救下母妃。”
“不过玉楼河水流极为湍急。”
“父亲救母妃上岸时,衣衫不整,被河水冲走大半。”
“按我们北狄的习俗。”
“男女肌肤相亲,便要结为夫妻。”
“所以我与母妃便跟着父亲回京了。”
“方才外公已经为母妃和父亲赐婚。”
“她是正室,你若再嫁进来,自然就是妾室无疑了!”
2
小孩子天真无邪,说出口的话往往是最直白伤人的。
我转眸看向岑萧白。
“岑萧白,他说的是真的吗?”
岑萧白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神中透着小心翼翼。
“言书,我也没办法。”
“玉楼河湍急,我若不救念之,她就没命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冷笑,话里也带了讥讽:
“那真是好湍急的河流,竟能将你二人的衣服都给冲烂了。”
我挣脱岑萧白的手,目光有些嫌恶。
“记得你我写下婚书时我就曾对你说过。”
“傅家的女子,宁死不做妾。”
岑萧白蹙起眉,眸色微凝。
他看着我身后忙碌的丫鬟小厮们。
他们正在筹备三日后的大婚。
“言书,你等了我整整七年。”
“从二八芳龄,等到了二十多岁。”
“京城中茶余饭后,人人都知你傅言书为了我与父母抗衡七年未嫁。”
“你的名声已经焊死在我岑萧白身上了。”
“你如今悔婚不嫁我,京中可有第二个人敢娶你?”
“他难道就不怕背上一个头戴绿帽的美名吗?”
我瞳孔轻颤。
不敢相信我苦等七年的曾经挚爱,会对我说出这种话。
见我眼眶含泪,岑萧白眼中闪过一抹不舍。
“言书,别叫我为难。”
“这七年,你不知道念之有多苦。”
“念之和亲,也是为了我朝太平,百姓安乐。”
“你难道就不能宽容大度一些吗?”
他捡起地上掉落的红绸,轻轻放在我手中。
“我刚回京便听说了。”
“傅家把大婚嫁女之日定在三日后。”
“我还未回京,你们便迫不及待定下婚期。”
“不就是怕我反悔不要你吗?”
“你放心,我岑萧白绝不是忘恩负义朝秦暮楚之辈。”
“三日之后,我会以平妻之礼迎娶你。”
我不由冷笑,泪意微凝。
“岑萧白,谁说三日之后,我要嫁的人是你?”
岑萧白凝眸,微微怔神。
片刻后却是一笑。
“傻丫头,你不必用这种法子试探我的真心。”
“在北狄七年,**日牵挂你。”
“每年一封家书,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三日之后,乖乖等我。”
说完,岑萧白拉住宋念之母子的手,转身离开傅家。
我阖眸,两行清泪缓缓滚落。
岑萧白,你只心疼宋念之这七年的苦楚。
又可知这七年苦等你的我吞过多少苦泪?
但好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
第二日,我与母亲去太学给父亲送糕点时,
瞧见公主府的马车停在太学外。
我急匆匆的赶到课堂,却见宋念之正带着她的孩子拜师。
被拜师的,正是我的父亲。
“傅大人,您是本宫的启蒙恩师。”
“本宫的远儿,若能拜在您门下自是最好不过。”
“更何况您教女有方,宁愿守着一纸空婚书。”
“足足等了七年,宁愿等成没人要的老姑娘也要嫁给岑萧白。”
“如今本宫既然嫁给岑郎为正妻,怎么能不成全傅小姐想要为妾的一片痴心呢?”
3
**裸的羞辱,让父亲挺直的身形晃了一下。
宋念之却仍不满意,继续说:
“今日不光是来拜师。”
“听说岑郎为送我去北狄,离京匆忙。”
“当初竟然连聘礼都未曾送上门。”
“实在是不该。”
“如今本宫是岑郎正妻,丈夫纳妾,自然是应当替夫君送来纳妾礼的。”
宋念之拍拍手,几个小厮拎着东西上前,一一摆放在父亲的案桌上。
其中两个木箱子里活蹦乱跳扑腾的,竟然是两只黑色土**。
父亲脸色极为难看,堂下还有数十位父亲的得意弟子。
我楞在门外,一时间气血逆流,僵在原地。
“人都说娶妻要送大雁为聘。”
“这纳妾,便不用太过讲究了吧。”
“两只**,隔远了看,也以为是大雁呢。”
父亲站在原地,手中还拿着《礼记》。
他脸色青白,唇轻颤着,险些站不稳。
父亲书香世家谦逊有礼,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下一瞬,宋念之轻轻推了推儿子宋向远。
“来,远儿,叫老师。”
宋向远宛如受到了某种暗示。
他猛的抓起一旁学生的砚台,猛的朝父亲扔了过去。
“呸!”
“我才不要拜这种人为师呢!”
“她女儿宁愿等七年也要给我父亲做妾!”
“教出这种女儿的人,如何有资格为人师表?!”
砚台“砰”的一声,砸在父亲的额头上。
随后落地,发出沉重的声响。
父亲的额头鲜血**涌出。
“父亲!”
我再也看不下去,冲上前去扶住父亲。
“宋念之,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念之却是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傅大人勿怪!”
“我这儿子言语有失,本宫在这里替他赔罪了。”
说着,宋念之竟然扶着桌沿,缓缓跪了下去。
“傅大人,本宫为了我朝百姓和亲北狄。”
“虽生下儿子却没能教养好,是我的过错。”
“我替他向傅老师赔不是了!”
父亲抓住书本,肩膀微微颤抖。
“今日来不仅是为了这些,更是要向老师求一幅字。”
“如今我与岑郎缔结姻缘,老师又是我朝的书法大家。”
“求老师在此牌匾上赐字‘金玉良缘’,全当做是对本宫与岑郎的一片祝福了。”
宋念之动动手指,几个人竟然抬着一副巨大的牌匾走了进来。
宋念之身边的丫鬟将金墨与毛笔递到父亲面前。
“老师若不肯赐字,便是不肯接受北宫从北狄回京了。”
父亲颤抖着手,耻辱涌上咽喉。
他正要伸手去接,我却先一步接过了毛笔。
若是今日这字让父亲题,父亲清流名声便全毁了。
“公主,我父亲年迈,恐写不好这幅字,不如我这个做女儿的代劳。”
“虽然我的字比不上父亲,可是傅言书的落款,不是让公主您嫁给岑萧白更光明正大吗?”
宋念之略一沉吟。
也罢,她的最终目的本来就是为了羞辱傅言书。
让她亲自题字祝福她与岑郎恩爱,落款自己的名字,的确更能羞辱她。
“也好。”
宋念之欣然答应。
4
我提笔蘸墨,潇洒写下“金玉良缘”四个大字。
宋念之得意洋洋的带着牌匾离开了太学。
我扶住父亲,心中愧悔不已。
倘若我早早听话退了这门亲事,如今父亲便不用为了我受此大辱!
父亲告假两日,我们一家三口刚刚回府不久,岑萧白便气势汹汹的杀上了门。
“言书,你为何要欺负远儿一个孩子?!”
我一脸莫名的看着他,心神俱疲。
“岑萧白,你发什么疯?”
“今日念之带着远儿去拜师,只是仰慕你父亲!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为何要拿砚台砸他?”
“若非远儿躲得快,他如今便是重伤!”
“如今他被吓得高烧惊厥!”
我深吸一口气,竟没想到,这世上竟有宋念之这样恬不知耻之人。
“我记得你嫁妆里有一颗神医所炼仁寿丹,可解惊厥治百病。”
“你将它交给我,也算是悔过弥补了。”
我宛若听到了*****。
然而下一瞬,眸色微变,我转了语气。
“我可以将仁寿丹借给你。”
“不过你要写一张欠条,不仅要签**岑萧白的名讳,还要盖**的官印。”
岑萧白闻言,脸色微变。
“言书,官印之事岂能玩笑?”
我神色漠然。
“若你是诚心为宋向远求药治病,又岂会在乎区区一张借条?”
“莫非你堂堂正四品大将军,会换不起区区一颗仁寿丹?”
岑萧白果真被我激将。
“拿纸笔来!”
一张欠条写下,我亲手看他盖了官印,才让丫鬟取来仁寿丹交给他。
岑萧白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丫鬟却是忧心忡忡。
“姑娘,那仁寿丹天下只此一颗,您当真就这么送出去了?”
我莞尔一笑。
“仁寿丹只有十年的效期,早就过了。”
“如今它只不过是一颗普普通通的药丸。”
“换一张欠条,我还赚了呢。”
我捏着欠条,眸色沉沉。
大婚之日,我欢欢喜喜的换上婚服出嫁。
走出门却看见,岑萧白一身喜服带着迎亲队伍停在门口。
喜轿停住,宋念之却从里面走出来,一副正妻做派。
“傅妹妹,今**入府为妾,我与夫君一同来接你入门了。”
她特意派人抬着那幅牌匾,在围观百姓面前走过。
“这傅家姑娘可怜啊!”
“等了夫君七年,如今拱手让人不说,嫁过去当妾也不说,还要给正妻送金玉良缘的牌匾!”
“实在是羞耻至极啊!”
“我若是她,恨不得投湖自尽了,也绝无颜面嫁到岑家!”
......
听着周遭议论,宋念之满意的弯了弯唇。
岑萧白面色微变,走上来轻扯我的衣袖。
“言书,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快上了喜轿随我回府吧。”
我甩开他的手。
“岑萧白,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
“你的婚书我已经烧了!我今日要嫁的人不是你!”
“你与其在这里考虑脸面的事,还不如想想,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我!”
说着,我将欠条亮在众人面前。
岑萧白脸色一白。
“傅言书,吉时将至,你竟还要在此演戏以退为进!”
“你若再执迷不悟下去,休怪我以岑家家法处置?!”
远处一声马蹄急至。
“是谁想用家法处置本王的摄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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