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戏子一般指人

伶人戏子一般指人

兰渊阿言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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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棠,梁宥齐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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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陆晚棠梁宥齐的现代言情《伶人戏子一般指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兰渊阿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嫁给梁宥齐的第五年,我开始日夜做梦。梦见他在书房里坐着,电报声「滴滴答答」充斥着寂静的夜晚。梦见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闯入京城,他带着我四处逃窜,最后死在子弹下。我开始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对我的爱都变得模糊不清。一场大火,把所有恩情都燃尽。1、我从戏台上摔下。膝盖上钻心的疼痛,痛得仿佛要裂开,疼得我几近昏死过去。迷糊中,被拥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胸膛,笃笃心跳声清晰在耳畔。温厚低沉的男声急切地唤我,晚棠。再...

精彩试读




嫁给梁宥齐的第五年,我开始日夜做梦。

梦见他在书房里坐着,电报声「滴滴答答」充斥着寂静的夜晚。

梦见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闯入京城,他带着我四处逃窜,最后死在**下。

我开始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对我的爱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场大火,把所有恩情都燃尽。

1、

我从戏台上摔下。

膝盖上钻心的疼痛,痛得仿佛要裂开,疼得我几近昏死过去。

迷糊中,被拥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胸膛,笃笃心跳声清晰在耳畔。

温厚低沉的男声急切地唤我,晚棠。

再次醒来时,身边只有府里的丫鬟翠儿,我自然以为他同往日一般,给我到厨房熬梨汤去了。

翠儿一头雾水,「夫人,您在说什么啊?老爷已经好些日子没回家了。」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感受到了他的怀抱?是梦吗?梦境能真实感受到人的心跳吗?

脑子有些发懵,身上却无一丝伤痕,从戏台上摔下,骨头都传来断裂的声响。

如今却毫发无伤?

我掀开裤腿,膝盖处并无伤痕,这更让我感觉到疑惑。

「我不是从戏台上跌落,夫君抱我回房的吗?」

翠儿惊诧地瞪着眼,「夫人是刚从医院回来的,何时上了戏台?」

她说,我已经许久没有唱戏了,夫君也好久没有回家,一切不过是我的梦。

唯有腹中空虚,显得如此真实。

我低头,抚了抚平坦的小腹,记起了一切事情。

「老爷呢?」

「老爷…老爷他…还在花楼。」

我轻笑一声,落下泪来。

是啊,还在花楼。

我腹中的胎儿从无到有,再到滑胎的三个月时间,他流连花楼,再不归家。

可他从前不是这样的,我以为他不一样。

2、

我叫陆晚棠,曾是南枝坊的当家花旦。

清末,戏班子的营生越发艰难,为着寻找新的出路,班主带我们离开故土四处巡演。

在苏杭一带的画舫上,我第一次遇见梁宥齐

与其他看客一般,被我在戏台上的身段和唱腔折服,**上堆满了男人们献的宝。

其中便有他的。

一开始我并未注意到他,但他日日来,场场都未错过,戏班子离开苏杭奔赴京城,我与他再次相见。

「晚棠。」他执着我的手,「我心悦你。」

在戏场上打滚多年,哪里没见过好看的男子,没听过这般好听的情话。

我侧身躲开他的目光,后背斜斜倚在门边,漫不经心地玩弄衣襟上的胸针,勾唇浅笑。

「梁公子,这样的话晚棠听得太多了,您能给我什么?第几房姨**的名分?」

梁宥齐愣了愣。

从前说过要与我在一起的人不是没有,但他们每每听到要娶我,都无一例外地放弃了。

没人愿意对一个伶人付出真心,我早已惯了。

梁宥齐不一样,我原以为他是不一样的。

二十八岁,白手起家的京城米商,家底丰厚;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尚未娶妻,更没有姨**。

班主说,这是我目前能够得着的,最好的归宿。

我已经二十了,难不成要唱一辈子戏,演一辈子别人的故事吗?

班主说的有理,我自己也盘算得清楚,所以在梁宥齐再一次来找我时,同意了他的求婚。

光绪二十六年,我被大红花轿抬进梁府。

梁宥齐说,这是新世纪的伊始,也是我人生翻页最重要的一日。

「你再不用飘零孤苦,也不用为生计劳碌,我会护着你,你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甚至在院子里为我搭了一个小戏台。

起先那一年,我不过把这当成一单你情我愿的生意,他需要一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我需要一个归宿。

可是渐渐地,他待我的无微不至,眼底的温柔缱绻融化了我。

之后那三年,是我人生中最快活的时光,我以为我们真的能够白头偕老。

直到我有孕,然后流产。

3、

我身子不好,婚后四年肚子一直未有动静。

梁宥齐是京中富商,有名的大善人,媒婆闻着味儿赶来,却被他扫地出门。

我也不是没有故作大方,开口提起纳妾的事,但他总是拥我入怀中,轻声抚慰我。

「孩子有什么好的,闹腾得很。」

「我娶你入门,不是为了让你生孩子的。」

他跟我保证,不管我有没有孩子,他都不可能纳妾。

光绪三十年冬,京城越发动荡,梁宥齐已有一月余未曾归家。

他派人送信回来,说一直在跟京中各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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